傅青鱼颔首,“那你呢?皇上怎么说?”
谢珩一笑,拿了酒壶倒酒,“进宫后,我便自行向皇上请罪,皇上见我还在病中,倒也并未责罚。”
虽没有责罚,但赏赐也就别想了。
不过这些原本也就在谢珩的计算之中,对他而言无所谓。
傅青鱼虽然也早就知道会这样,但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不痛快,拿了酒杯喝酒不说话。
谢珩见傅青鱼这反应便知她心里不痛快,转了话题,“皇上今夜不找你问话,明日也该找你了。”
“我知道。”傅青鱼撇嘴。
谢珩一笑,“别不高兴,跟你说个让你高兴的事。”
傅青鱼兴致缺缺,“什么高兴的事?”
“皇上应当很快便会让你回大理寺当差。”
傅青鱼果然来了精神,“皇上今天向你暗示了,还是姜大人同你说了什么?”
谢珩点头,“是姜大人。姜大人说皇上已不止一次询问他你验尸的本事是否当真如众人所言那般神乎其技。”
“太子已死,凶手的指向十分明显,皇上悲痛之后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那皇上会同意我剖尸吗?”傅青鱼眼睛亮了。
谢珩无奈看她。
傅青鱼撇嘴,她也清楚在这个时代尸体的完整性对于众人而言有多么重要,更何况是当今太子的尸体。
但是太子停尸这般久,皇上又想借此搬到太后和云家一派,必然已经安排了不少仵作给太子验尸。
尸体表面都被他们翻完了,不剖尸让她验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