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咦?这玉佩我瞧着好像在哪里见过一块差不多的。”云大夫人疑惑。

    太后猛的抬头,“你说什么?你在哪里瞧见过差不多的?”

    云大夫人一看太后忽然变脸又慌了,回想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想了起来,“是那个贱人!”

    “你是说辰夫人也有一块与这差不多的玉佩?”

    “那日那个贱人去见了秦凤仪之后到我屋中回话,当时从袖中不小心掉出了一块玉佩,我看了两眼,心下还在想以前没见着过这块玉佩,只当是那贱人竟还藏着一块好玉佩,定然又是太子妃先前接济给她的。”

    太后起身,“那块玉佩可是鸾鸟形状?”

    “正是!”云大夫人立刻点头,“玉的水头与太后您的这块一样,只是形状不同,瞧着也是一块双佩。如今再想想,那贱人拿着的那块鸾鸟玉佩倒是与太后您手中的这块似是一对。”

    云大夫人观察着太后的神色变化,“太后,莫非这玉佩有什么讲究?”

    太后瞥了云大夫人一眼坐回了软榻,神色已恢复了以往的从容雍雅,“也算不得有什么讲究,不过是儿时得来的玩意儿,无意中丢了另外一块,听你提起有些意外罢了。”

    太后摆手,似是有些疲倦了,“行了,你回去吧。”

    云大夫人心中有疑惑但也不敢再多问,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太后的神色渐渐沉了下去,“去云相,让他立刻入宫一趟。”

    “是。”宫人领命退下。

    云正信来的很快,“心依,怎么了?怎的如此着急的唤我入宫来?”

    “哥哥。”太后起身上前,云正信连忙伸手扶住她,“哥哥,不见了的鸾鸟玉佩出现了。”

    “什么?在何处?”云正信闻言脸色也是一变。

    “大夫人说在前几日才在辰夫人身上见过一次。”太后神色中多了两分着急,“哥哥,鸾鸟玉佩不见之后我就一直寝食难安,心里总觉得会出事情。若是叫人知晓它的用途,那我和云家可就当真完了。”

    “心依,你别着急,一切都有哥哥在,定然保你无恙。”云正信拍着太后的手安慰,“你且放宽心,我这便回府去找辰夫人拿玉佩,想来为着慧哥儿的前程,她不敢不拿。”

    “但是辰夫人现在不见了。”太后皱眉。

    “不见了?她不是好好的在府中,如何不见了?”

    太后将事情解释了一遍,云正信瞬间沉了脸,“又是这个蠢女人干的好事!”

    “心依,你勿要着急,我这便派人去找。即便是将整个中都城翻过来,我也定然会将玉佩拿回来。”

    太后点头,“有哥哥在,我不担心。”

    “哥哥,皇上如今翅膀硬了,不听我的话了,我能依靠的也只有哥哥了。”

    “多大的人了,还同小时一般喜欢同哥哥撒娇。”云正信笑了,“有哥哥在,放心吧,哥哥会护着你呢。这个皇上不听话,那我们就换个皇上便是,也不是什么大事。”

    另外一边,傅修圆被转回了羲和殿清风阁,周太医依旧在旁救治,目前的状况似乎十分不乐观。

    陈淳要去看傅修圆,被柔妃扣在主殿内不让他去。

    行刺的刺客依旧没抓到,秦家得了消息已经进宫来将秦江和跟秦安的尸体抬回了秦家,秦大夫人一天内死丈夫和儿子,早已经哭的昏死了过去。

    开元帝盯着此事,傅修圆中毒一事的凶手已经找到,只需抓住钱太医便可,谢珩和傅青鱼就没了继续留在宫中的理由,禀明了皇上后,两人出宫。

    傅青鱼坐在马车里没说话,眉头紧紧的蹙在一起。

    谢珩用手指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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