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在!”

    玉腰奴清醒过来,虽然杨沅看不见,她还是下意识地上前一步,恭敬地站直了身子。

    “你不是说,许多人都在打听,你哪天公开新歌吗?”

    木屏风后面传出了杨沅的轻笑声:“现在,你可以对他们说了。”

    玉腰奴大喜:“公子请吩咐。”

    杨沅道:“七月初七,晚,春风楼。这一天,大吉大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