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头喝道:“马上派人去请府尹。”

    出了这么大的事,府尹可没有理由置身事外了。

    樊江答应一声,马上又拉住了一个闻声追上来的押司:“快去,立请乔府尹回衙。”

    支使完了,他才追着汪紫瑞和王大少往东厅冲去。

    后面,晏丁、李通判、太学生,各房判官、推官、六曹参军、各房主事乱烘烘地都跟了上来。

    今天,该出外差的一个没走,只不过在那捕快嚎那一嗓子之前,却又一个人影儿都看不到。

    他们都像蛰伏冬眠的虫儿似的,躲在自己的签押房里等消息呢。

    这时候一声雷鸣,惊蛰了!

    汪紫瑞和李净尘、晏丁三人匆匆而行,跑在吃瓜群众的最前面,看到彼此时,还匆匆拱了拱手,礼数当真是一点也不疏忽。

    他们冲进东判的大堂,见上座空空,三位主审全都不在,刚刚一愣的功夫,刘以观、滕藤和吴一尘就从二堂冲了出来。

    看见他们,刘以观脸色铁青,连句招呼都不打,就一阵风儿地冲出去。

    滕藤和吴一尘倒是冲着汪紫瑞几人点了点头,然后也马上追了出去。

    刘以观这边叫人牵来马匹,一行人上了马,乱烘烘地往渡子桥方向就赶。

    后边的大小官员骑马的骑驴的,一时间找不到脚力,就在府衙前招了架腰舆的,呼啦啦地跟在了后面。

    渡子桥头,一片混乱。

    大桥两端,全都被捕快们封锁了,看热闹的百姓把两岸和桥头堵了个结结实实。

    附近医馆、药铺的郎中、药师连着小二都被请了来,捕快们正把受了伤,还有气儿的伤者抬出来让他们就地用药、包扎。

    前方押运的犯人都被约束在原地动弹不得,等刘以观等人一到,将百姓轰开一条通道,匆匆闯进来一看,伤的死的,都是刘以观的心腹。

    因为真正被劫、杀的目标只有杨沅,所有的打斗都是围绕杨沅的囚车进行的。

    而杨沅的囚车内外,都是刘以观的人。

    死者中倒是还有几具尸体属于劫囚者。

    这几具尸体就有点意思了,里边头顶秃秃戴了假发的,分明是金人样貌,其实却是宋人。

    其中完全就是一副宋人模样,搏斗时还曾说过宋国某些地方方言的,却是真正的金国人。

    只不过,眼下还没有人发现其中端倪。

    刘以观匆匆赶到桥头,立即询问情况,那些捕快目睹了整个事件发生的全过程,当即就由一个口齿伶俐的捕头,迅速向刘通判汇报了事发过程。

    两侧桥头突然有行人卸下伪装,持劲弩射向杨沅所在的囚车。

    随后,一伙人冲向了囚车的左侧。

    随后,一伙人拦向了囚车的前方。

    他们这两伙人还不是一伙的,因为前方押运的捕快惊愕回首时,发现他们之间稍有接触,也会交手。

    再接着,又有三个女人黑巾蒙面,杀向囚车。

    这时囚车中的杨沅和肥玉叶突然反杀押解的捕快,从囚车上逃下来。

    然后桥头又有两个人,抛出了一口袋迷药,无差别地攻击了参战各方……

    大理寺正滕藤也是做了大半辈子的司法官了,复杂诡谲的案子也不知遇到过多少,结果这位捕头明明说的条理非常清楚,但他听完了,没懂。

    刘以观和吴一尘也没听懂。

    那捕头放慢了速度,又重新说了一遍。

    说这一遍时,汪紫瑞、李净尘、晏丁、樊江、王烨然等人已经追上来,也完整地听了一遍。

    那捕头放慢了速度,-->>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