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使、判官、都监、提举、提点等官职。

    也不知道一家道观需要安排这些官职做什么,反正这些人啥事不干,就只是保持相应品级的待遇和俸禄罢了。

    到后来,京城及附近的宫观都给安排满了,就继续往外地安排,遥领外地某宫某观的官职。

    这个莫陌就是武陵某道观的都监。

    他是个官迷,想谋个实缺的官职,所以不惜倾家荡产,对邱员外郎实施贿赂,想活动一个实缺。

    邱舜泉答应了,正为他运作期间,朝廷突然开始了轰轰烈烈的裁汰冗官冗吏,精简机构的运动。

    这次裁汰的第二批才是从现有实缺官员中裁汰那些因为岗位叠架产生的冗官。

    第三批要裁汰的,是因为机构叠架而产生的冗官。

    但那就涉及到机构的精简了,不是现在就能办到的。

    而第一批开刀的,就是现存的只领俸禄、没有实缺的闲官。

    这里边就包括了莫都监。

    这是由上而下举行的一场大改革,不要说邱舜泉一个六品员外郎了,他就算是个吏部郎中,也保不住莫都,所以本来想求个实缺的莫都监,忽然间连闲官都没了。

    做官的希望破灭之后,莫都监就气极败坏地去向邱员外郎索还给他的贿赂。

    邱员外郎拒不返还,还威胁他最好闭嘴。

    这莫都监官没有做成,家产败空了,不仅自己气火攻心,家人对他也是百般埋怨。

    莫都监一怒之下,就跑到都察院举告来了。

    行贿罪至少从先秦时期就有了,而且罪责还不轻。

    比如秦朝律法就规定,即便是轻微的行贿行为,也要处以黠刑并罚五年劳役。

    这也是邱员外郎觉得莫都监只能吃个哑巴亏,不敢举告他的原因。

    哪曾想这个官迷是个狠的,宁可自损八百,也要杀敌一千,还真就把他告了。

    萧毅然道:“这莫都监变卖了哪些店铺家产,以什么方式转移到邱舜泉名下,他都交代了。

    下官昨日和卢、于两位御史分头行动,已经做了一些调查。

    现在已经调查到的情况都是属实的。佥宪是否马上提审这个莫都监?”

    卢承泽补充道:“下官已经安排人盯住了相关人,随时可以把他们缉捕到案,办它一个铁案如山。”

    杨沅摇头道:“你们昨日说过,只靠一个邱舜泉,办不成这些事。

    邱舜泉不肯退钱,极有可能是因为,这些钱不是他一个人拿了,而是送给了上上下下、左左右右。

    这种情况下,莫都监可以向他要钱,他如何向诸多同僚上司们要钱?以后这‘生意’他还做不做了?

    如果我们按部就班,先抓这些给莫都监和邱舜泉运作钱财的人,邱舜泉和他们的同伙,就有了足够的时间来应变。

    既然已经确认这邱员外郎确实有罪,那么我们就先抓此人,让他上边的人慌一慌,旁边的人乱一乱,下边的人吗,抓了邱舜泉之后,再拿他们也不迟!”

    ……

    吏部,天官衙门。

    虽然人们经常调侃天子脚下遍地是官,谁出门都别耀武扬武。

    因为你不知道碰上个什么官,就是比你更大的。

    但是吏部官员,绝对是京官中最有权力的一群人。

    吏部官中,又有考功官权柄最重,非吏部尚书心腹不可任之。

    就拿吏部考功员外郎邱舜泉来说,他只是一个六品官,但全天下五品以下官员的命运,都掌握在他的手中。

    五品啊,除了极少数的上州知州,各地官府的知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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