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国坊,

    顾廷烨撑着稚阙的手,

    脚步还算稳健的自己走进了宁远侯府后院儿。

    不远处的齐国公府大门口,

    就着齐家亮着的灯笼光,

    徐载靖单手揽着齐衡的咯吱窝将他从马车上扶了下来。

    将齐衡交给马车旁的不为,徐载靖道:“不为,帮我和郡主娘娘告罪一声,这么晚就不进去叨扰了。”

    “是,五公子!”

    不为搀扶着齐衡点头道。

    看着打着灯笼快步迎上来,帮着不为搀扶齐衡的齐家门房,徐载靖转身朝自家马车走去。

    齐国公府内院,

    齐衡卧房内,

    “唔”

    “晕”

    “难受”

    披着居家冬衣的平宁郡主,看着在床上翻来覆去胡言乱语的齐衡,蹙着眉头低声道:“你是怎么看护你家公子的?怎么喝了这么多?”

    站在一旁的不为低头道:“娘娘,是小人疏忽了。”

    一旁的齐国公朝不为低声道:“行了,你先出去吧。”

    “是,国公爷。”

    不为拱手一礼后,出了屋子。

    平宁郡主此时也坐到了床边,握着齐衡的手,蹙着眉头道:“这醒酒汤怎么这么慢!去催催!”

    门口,平宁郡主的贴身嬷嬷福了一礼后,朝外走去。

    齐国公走到床边,看着一脸难受,微微睁眼看着他的齐衡,笑道:“衡儿,以后还这么喝么?”

    齐衡趴到平宁郡主腿上,唉声道:“父亲,儿子不喝了,以后再也不喝了!”

    看到此景,齐国公笑了笑:“那你可要记住今晚说的话。”

    “难受,再也不喝了。”

    曲园街,

    勇毅侯府,

    徐载靖院落,

    正房中亮着烛光,

    屋外,

    月亮和星星的亮光微微照亮了屋顶屋脊,也让葡萄架在地上有了影子。

    有婆子就着月光迈步朝着正屋走去。

    屋内书房,

    已经沐浴一番换了衣服的徐载靖,

    手里端着一盏温热的醒酒汤依靠在椅子上,小口小口的喝着。

    徐载靖身后的女使青草正在擦拭着他乌黑亮丽的长头发。

    “云想,把碳盒端过来吧。”

    “哎。”

    很快云想便端着一个带把的,有小臂长短,长方形里面装着烧红炭块,上面覆盖着有细密小孔的铜盒走了过来。

    这铜盒也被烧热,散发着高温。

    两个女使正要给徐载靖‘烘干’头发的时候,院儿里的夏妈妈站在门口,道:“公子,方才二门传了青云的口信进来,说是三郎今晚宿在盛家了。”

    徐载靖一愣:“哥哥他去送长柏长枫,怎么把自己给留那儿了?”

    “说是路上被冷风一吹,三郎到了盛家,也有些酒意上涌吐了出来,便被王大娘子给强行留在盛家了。”

    徐载靖叹了口气,道:“和母亲、二嫂她们说了么?”

    “回公子,有婆子去通传了。”

    徐载靖点头:“那就好。”

    正要摇头,徐载靖身后的青草道:“公子,别乱动,小心燎了头发。”

    “嗯。”

    继续闭眼享受着青草用干热的梳子梳着头,徐载靖:“你们几个小女使何时聚在一起饮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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