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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如重重地喘了口气,没等回神,她瞧见了苏真,眼中又满是惊恐与愤怒。
“苏真!你,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要把我绑到什么时候!”夏如似是饱经折磨,充斥着语气的情绪凌乱不堪。
“我什么时候绑架你的?你来我家之后吗?还是更早?”苏真问了个奇怪的问题。
“你还在装傻?你这个畜生,苏清嘉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弟弟?你现在在装什么傻?你羞辱我强暴我的时候,不是很清醒很张狂吗?!”夏如愤怒地嘶吼着,泪水从眼角淌落下来。
往日的清冷已然不见踪影,这位女教师喘息不停,上气不接下气,哪怕极为虚弱,依旧不掩语气中的愤怒与憎恨。
“强……强暴?”苏真神色也变了。
他万万没想到,余月居然做到了这种地步。
夏如说到这里,也伤心极了,娇嫩的身躯止不住地发颤,呜呜地哭着起来,她几度要痛斥苏真的罪行,却咬着唇忍住了,她凄然发问:
“你还在装?你又想玩什么花样,难不成,我亲口把这个过程讲给你听,会让你觉得刺激吗?”
“我……”苏真同样为夏如的遭遇心痛,他强稳心神,换了个问题:“夏老师,既然是我绑架了你,那我还有同伙吗?”
“同伙?”夏如哈了一声,瞪着苏真,冷冷质问:“你一个人羞辱我还不够,还要拉帮结派一起来吗?”
“没有同伙?”
苏真微微皱眉,确认似地问。
“你又在动什么坏心思?”夏如一脸困惑。
苏真环顾四周,收拾思绪,说:“夏老师,我先给你松绑,等会儿再和你解释。”
“松绑?你少假惺惺的,你给我松了多少次绑,哪次不是重新绑回去?你就这么喜欢玩弄人么?”夏如冷笑道:“还是说,警察终于发现了你的行径,你在这装精神病人想要脱罪?”
“……”
苏真知道夏如此刻情绪不稳,没有回答,他取出便利店买的裁纸刀,想要去割捆绑夏如的麻绳,刀片咔哒咔哒地推出时,苏真重新环视了一遍四周,动作慢了下来。
“你怎么不说话了?”
夏如冷冰冰的话语中透着微微的慌张,她试图扭头去看苏真,她的动作却突然僵住,崭新的裁纸刀赫然抵住了她的脖颈。
“夏老师,我真的强暴你了吗?”苏真问。
“你那个东西的左侧皮下,有个平整的小痣,你要自己验证一下吗?”夏如这次倒是回答了。
苏真神色变幻,还是没说话。
“呵,我明白了,你要亲自检查一下我,对么?你这劫匪真不利索,作奸犯科还总要假惺惺地借名头。”夏如咬牙切齿道。
面对夏如的质问与讥讽,苏真却反常地平静了下来,他问:
“夏如老师,你认识余月,对吗?”
“余月是谁?苏真,你什么意思?”
夏如面露困惑,困惑一闪即逝,又化作愠色,见苏真杵在身后不动,冷笑道:“苏真,戏弄老师就这么有趣吗?”
“夏老师,我什么都没做,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苏真收慑住了心神,说:“我不必给你松绑,我已经到这来了,等余月换回我这身体,她自然会给你松绑的,对么?”
“苏真,你到底在说什么?你真的疯了吗?”夏如双瞳凝着冷光。
“夏老师,有些事我一直想不通,直到刚才才突然想明白。”
苏真走回夏如面前,与她对视时,壁垒在心中筑起,对抗夏如刀剑般的目光,模糊的想法在心中聚成形状,且越来越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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