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捞了埋怨?”

    阮棠也笑眯眯地回道:“哎呀,我才今年刚做院长没吃教训不懂事……所以,你们汽水厂厂长没亲自带孩子来面试,是怕回头遭了埋怨吗?”

    汽水厂负责人脸色一阵白一阵红,这要是传到他们厂长的耳朵里,她怕是要被记下一笔。“阮院长可真爱较真,我开玩笑的你还当真了。”

    “哦,原来是开玩笑呢,希望你们厂长是个不较真的,千万别对你上纲上线。”

    哦豁,阮院长好刚。

    屈安宛在心里疯狂鼓掌,她原来还只是跟阮棠套近乎,希望她能帮自己生个儿子。但是这会儿看到阮棠嘴皮子利索、反应也快,立刻单方面决定将她引为知己。

    可惜阮棠年纪轻了些,要不然,她们一定很有共同话题。

    有些人,就是越处越想深交,也难怪屈时光宁愿被屈老爷子责骂,也要送这么大的消息给阮棠。

    阮棠几句话摁下了这个出头鸟后,才开始卖惨。

    “我们省一不比你们五厂家大业大,每年都能内部招聘。我们省一的孩子想要子承父母业,最少要大学毕业,如今想上学只能靠推荐,一年就那么几个名额。

    别看我们医护看着光鲜,但是有何用,想要照拂孩子是半点使不上劲。为了让医护们能安心工作,我们做领导的也是没办法,只能不要脸地插一脚,要是有得罪你们五大厂的地方,回头我一一上门道歉。”

    阮棠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

    再有屈安宛,和制氧厂负责人缓和气氛,不多会儿场面又热闹了起来。

    只有汽水厂的负责人阴沉着脸,她又要担心他们厂嘴碎,让她被厂长穿小鞋,又气愤受了冷落。

    刚麻纺厂和丝绸厂的还跟她一起骂人,这会儿又巴结上了阮棠,真没骨气。

    郑锡在一旁看着咂舌,他原以为阮棠今天走的是独孤求败的路线,一人独战群舌,然后将她们摁到地上摩擦。

    一波三折之后,没想到阮棠竟然走的是不要脸路线,这会儿已经在问五大厂的招聘能不能给几个名额……这问出来,不怕被打吗?

    就在郑锡担心的时候,八点到了。

    杭影厂的负责人招呼第一组的进去面试。

    第一组进去约莫有半个小时才出来,还有一个女同学被吓哭了。

    阮棠灵活地凑到了跟前,询问发生了什么事情。

    “老师说,不能说里面发生了什么事情。要不然,后面的同学答得好,我们就要被淘汰了。”

    其他九人纷纷点头,一个个都紧着嘴,说什么都不愿意开口。

    省一排在最后,到了十一点还没轮到他们。

    杭影厂的负责人出来说,因为招聘老师已经面试了一上午,需要休息一个小时,十二点再继续面试。

    其他厂已经面试完的,都被送回了家属院,只留了负责人在等消息。

    郑锡与其他几名负责人商议着要不要去国营饭店买点馒头给同学们垫垫肚子,回头面试的时候要是肚子叫唤起来可就太减分了。

    郑锡几人凑了钱,就往门口去。

    刚到大门口,就见好几辆自行车朝着杭影厂驶来。

    “郑副院长,我们给你们来送吃的了!”

    原来是省一的家长们自发地组织了十名家长给孩子们来送吃食。

    阮棠让排在前面的孩子先吃,叮嘱道:“吃太饱反应慢,半饱就差不多了……”

    “坐下再唠叨吧。”

    阮棠的声音一顿,一低头就看到一条小马扎在她的脚边。

    视线往上挪,果然是季南烽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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