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完挂断电话,周丽清却一点都不生气。

    因为她知道,季淑华害怕了。

    那个女人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等温素回到昌州,谢琛已经在家了。

    下午五点钟的时间,温素想他应该还没有用晚餐。

    系上围裙去厨房,却被拦住,“带你去个地方。”

    温素迟疑解下围裙,“要……去……聚会吗?”

    “不是。衣服不用换,走吧。”

    谢琛拿起车钥匙,这次又是他开车。

    温素渐渐明白,不是每次出门都需要管平。

    他公私很分明,涉及公事才有管平,之前要他带的早餐只是上班路上捎带,如果那天没有公事,不会让管平为了早餐特意过来。

    而私事,上次还是为她父亲见李皋。

    车往市区西边去。那边在当地最知名是杜建平建的高档别墅区,周边配套悦然商场,市中心医院,还有从小学到高中的贵族学校。

    本地人都说是三线城市里的一线小城区。

    温素以前没去过,后来跟谢琛路过两次。

    白天人流如织,晚上霓虹似海。

    空气里每一秒都充斥着金钱的味道。

    车子穿过悦然广场,经过别墅区,那里面的房子,每一栋都号称传世之作,占地广,绿树如云,却只有十栋。

    温素以前只听说过,一栋九位数,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数字。

    最后停在种着两排绿化泡桐的街边,人很少。

    昌州从杜建平发迹,三和集团致力于打造西城区,就有“西贵如山”的说法,消费直逼一线城市。

    能在这条街上闲逛的人都是昌州有名有姓的人家。

    温素跟着他下车,推开一扇黑棕色大门。

    里面建筑主体看起来很新,新在没有任何岁月留下的旧色。

    外立面洁白,砖瓦青黛,院子里的树看起来像刚植过来,草皮带露。

    温素忽然僵直,眼睛里全是不可置信。

    院子东侧有一棵大腿粗的桂花树,花冠的形状很规整,树杈分支三个,有一枝上面还有刻痕。

    太远看不清,温素极目,心慌如草,“它……”

    谢琛顺着她眼神看了一眼,“你以前余家巷家里那棵。”

    语气很平淡,仿佛这样的用心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见她呆愣,谢琛伸手拉过她,推开别墅的门,“你以后住这里。”

    气息太近,吹拂到温素头发上,丝丝缠绕到心里。

    她像是喝了一杯醉人的酒,又像走了看不见路的迷宫。

    没有前路,不断沉迷。

    “那套房子……”

    “那套房子太小,本就是等这里的装修。”

    温素没说话,跟着谢琛在房子里转了一圈。

    装修中式的,金丝楠木的沙发,小叶紫檀的茶几,还是二楼精工雕琢的床和衣柜。

    温素晕晕乎乎的,那么多房间各有各的用途,她没有看到第二个卧室。

    “你还睡……书房吗?”

    谢琛坐在沙发上,捡出茶具添水,“书房里没有床。”

    温素绷紧唇,憋了一会儿,“那你睡哪?”

    谢琛向后靠在沙发上,扯掉两颗领口,斜方肌鼓胀,又落下凹陷,他皮肤不黑不白,阳刚的蜜蜡色。

    偶尔露出的男色,侵略中浩烈,一股子血性,迷人心智。

    “洗澡吗?”他今天穿的黑色长袖衬衣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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