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嘟着嘴巴，可怜兮兮。
苏婉月懒得理会，她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
有她们几个在，什么样的女人，能够走进林然的眼。
林然则是呆愣愣坐在原地。
脑海里，不断回荡着颜冰月最后说的话。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深呼一口气，闭上了眼睛。
曾经几位师父经常告诫他的话，在他拥有了龙血之力，反而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小弟这是..”
“嘘..他入定了，似乎在顿悟。”
苏婉月做了个噤声动作。
见状，颜冰月将苏婉月拉到落地窗前，问道，“大姐，你既有谋划，令龙啸宸身败名裂，为何还要暗影带走暗夜狐，如此，岂不是多此一举？”
“只有这样，杀他方是师出有名。”
苏婉月看着她的眼睛，耐心解释，“此举是利用江南王的野心，蒙蔽他那些幕后之人，然后以大义和龙帅的身份铲除他，否则，在京都和其他人眼里，只是小弟自己的私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