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接招啊~否则难免让他们笑话。”

    “呵呵,有何惧哉?”

    顾思年平静的一挥手:

    “攻城开始!”

    “诺!”

    褚北瞻抱拳应喝,握住一面令旗轻轻一舞:

    “攻城!”

    “咚!”

    “咚咚咚!”

    雷鸣般的战鼓声再次响起,一匹匹战马自将台下疾驰而出,高声怒喝:

    “大将军令,准备攻城!”

    “投石车准备!”

    “嚯!”

    “弓弩营准备!”

    “嚯!”

    一块块巨石已经放到了投石框中,数以千计的弓弩手也拉满强弓,对准城头。

    鼓停,阵起。

    “预备,放!”

    “砰砰砰!”

    “嗖嗖嗖!”

    在守城燕军紧张而又震惊的目光中,数不清的投石箭雨腾空而起,铺天盖地地砸向了朔风城头。

    这一刻日月渐失颜色,狂风席卷大地。

    几位皇子已经从城头转移到了一间安全的箭楼内,注视着凉军攻势。

    投石箭雨升起的那一刻,申屠瀚的眉头就下意识的皱了起来。

    作为生在草原、长在草原的皇子,申屠瀚经历过战争,也上过战将,但身居城内等着敌人攻城还是头一遭。

    为了这次攻城战,凉军一方集结了大小上百架投石车,弓弩更是不计其数。

    这般威势让申屠瀚头皮发麻,但也不想失了皇子的威严,只能强装镇定。

    “砰砰砰!”

    “啊啊啊~”

    “噗嗤噗嗤~”

    攻势落下的那一刻,朔风城头一片哀嚎,灰尘四起。

    有人躲在城墙背后,但还是被一石头当头砸中,脑浆迸射而出,一命呜呼。

    有人受到惊吓,哀嚎着逃出掩体,却在慌乱中被万箭穿心而过,鲜血流了一地。

    ……

    血光飞溅,人命如草芥。

    凉燕两军在朔州打了这么久,这还是第一次打正儿八经的攻防战。

    此前凉军攻城,那都是一战而下,毫无波澜。

    面对这样的攻势,再加之凉军弓弩射程比较远,守城燕军完全做不了任何反抗的举动,只能被动挨打,缩着头不出来。

    但燕军早就料到了这一幕,提前沿着城墙用砖石修建了不少耳洞,供士卒藏身避箭。

    整整训练了几个月的燕军步卒依旧被凉军攻势压制得抬不起头,坐镇城头指挥的拓跋烈怒声喝道:

    “不要乱!不要跑!坚守阵地!”

    “擅自撤退者,格杀勿论!”

    早在开战之前,拓跋烈就给燕军、荒军的守城士卒下了严令,每一名百户、千户都有自己防守城段。

    丢了城墙,自千户往下皆杀!

    所以这场攻城战注定是一场惨烈激战。

    “砰砰砰!”

    “嗖嗖嗖!”

    “噗嗤噗嗤~”

    “啊啊啊~”

    在长达半个时辰的投石攻势后,朔风城头几乎被灰尘完全笼罩,看不清视线。

    同时又有一骑快马从中军将台飞奔至大军最前方,骑卒手握令旗大喝:

    “将军令!先登营攻城!”

    五千悍卒昂首挺胸,杀气升腾,他们手里的大刀早已饥渴难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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