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着玩的。”

    谢文茵闻言宽慰道。

    “他又不是个傻子,你若是不放心,咱们去找找便是。”

    姑嫂二人沿着花圃一路往前,沿途并没看见魏明轩的身影,谢文茵笑道。

    “我就说嘛,他知道自己招摇,哪能不躲呢?一准儿是送完人之后就去前院了。”

    陆夭直觉不大对劲,魏明轩不在,但他带路过来的那几个小姑娘怎么也能不在呢?

    拾级而上到了湖心亭,就见节度使家那位王大小姐独自坐在小亭子里,出神地望着不远处一株半开的碧桃发呆。

    不知怎地,陆夭脑海中猛地浮现上一次五小姐在这里坠湖的画面,虽说事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但她心里多少有了点阴影。

    想到往事,她快走两步,接近了王大小姐,但小姑娘似乎有心事一般,并未发现她的靠近,她就望着那株娇艳的兰花,眼神流露出轻愁。

    她一个嫡长女,又是父母看重的对象,有什么可愁的呢?

    “馨姐儿怎么一个人在这里,没有跟小姐妹一起玩吗?”

    王大小姐如梦初醒,转过头来,纤纤如春笋的十指拧着锦帕,饶是料子结实,也被她揪扯得不像话了。

    “她们说去瞧瞧金边牡丹,我……我有些累,就没跟过去。”

    陆夭心下愈发疑惑,金边牡丹就在通往前院的角门处,走过去用不了多久,何至于就累成这样?

    她压下心头疑窦,露出温和笑意来。

    “无妨,既然不愿走动,坐在这里喝茶吃果子也是一样。”

    说毕叫人送上茶点瓜果,又将开好的牡丹搬了几盆过来,给王大小姐单独赏玩。

    转过头,陆夭匆匆吩咐孙嬷嬷。

    “叫人去寻王家那位二小姐,我总觉得不对劲,怕是要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