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有家教的表现。”

    宁王轻轻拉拉她的手。

    “你不愿意住府里的话,我们去温泉别院住吧。”

    陆夭本想说凭什么我给她挪地方,但触及薛玉茹听到哀怨的眼神时,突然又改了主意。

    她反手挽上宁王的手臂,故作娇嗔。

    “好啊,我要泡温泉,还想看星星。”

    宁王点点头,单手揽过陆夭的纤腰,将她一把抱上马车,还细心帮她把大氅系好。

    那亲密动作狠狠刺痛了薛玉茹的眼,那本该是属于她的温柔,属于她的表哥啊!

    “表哥,你就这么丢下我不管了?”

    “王管家在府里,有什么需求,找他就是了。”

    马车跑远,薛玉茹兀自站在原地,眼神怨毒。

    *

    从上马车开始,两人都没有再说话,但宁王的手一直没有松开她的。

    夜色如水,陆夭觉得手心有些冰凉,对方掌心和指腹常年练武的茧子摩擦着她细嫩的小手。

    痒痒的,像是挠在了心上。

    陆夭脑子里一直在回放刚刚的场景,这一晚上信息量太大,让她有些抓不住头绪。

    为什么要亲她?

    他说是因为想亲,那是不是意味着,他承认喜欢自己了?

    陆夭抬起眸子看去,发现宁王也在若有所思地盯着她。

    “你是不是在生气?”

    陆夭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个时候,宁王会突然神来一笔。

    “我为什么要生气,三更半夜被扔在人家门口的又不是我。”

    宁王欲言又止,似有难言之隐,半晌才开口。

    “她生母对我有恩,我不能太过分。”后面的话不言自明。

    陆夭记得前世这个舅母一直隐居薛家,常年吃斋念佛不见人,大概是有什么隐情吧。

    这一晚上她虽然没占到什么大便宜,但横竖也不算吃亏。

    于是点点头:“哦。”

    二人之间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

    宁王暗暗腹诽,这车夫今天怎么驾车这么稳,就不能压个石头,碾个砖块什么的,制造个机会打破一下尴尬?

    正琢磨着,就听陆夭开了口。

    “这事儿你打算怎么处理?”

    宁王一时半刻有些没反应过来,以为她在说薛玉茹。

    “你说让她住宁王府?放心吧,过不了几天人就会走,薛家不会任由她住在我这儿。”

    这一下,陆夭愈发认定宁王在避重就轻,但姑娘家家总不好主动问“你为什么亲我”?

    于是只得坐在原地生闷气。

    宁王这才明白过来她指的是刚刚的吻。

    小姑娘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生气的表情愈发显得生动。

    但刚才一鼓作气的勇气已经被薛玉茹搅合得悉数散尽,只能含糊其辞。

    “千日醉真是上头,本王现在都有点迷糊了,我眯一会儿吧。”

    陆夭气结,撩完就跑,什么人啊!

    大概是宁王刚刚的祈求被上天延迟听到了,车夫此时恰到好处地碾上一块石子,马车颠簸了一下。

    刚刚顺势准备躺下的宁王瞬间失去平衡,直接翻倒在地上。

    陆夭瞬间觉得,气顺了不少。

    *

    谢文茵一大早来宁王府找陆夭的时候扑了个空,看见以女主人姿态出现的薛玉茹,也是吃了一惊。

    “表姐怎么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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