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汉家的储君,最要学、最该学会的,是因势导利。”

    “就像朕——早就不再去想自己该怎么做,才能让母亲明白自己的艰辛,而是借着母亲偶尔犯的糊涂,来图谋宗庙、社稷的事。”

    “——公子的运气,或许比朕差许多。”

    “却也终归比孝惠皇帝好上不少?”

    说到最后,天子启又莫名一笑,深深看了刘荣一眼,便负手而去。

    “若是还有些志气,朕今日这番话,公子,不妨好生琢磨琢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