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我,我害怕。”

    断崖咬紧牙关,握着拳的双手咔咔作响,“你个小王八蛋!”

    “师父,你又骂我妈?”

    “谁骂了?”

    “你骂我小王八蛋,难道不是骂我妈是王八吗?”

    “……”

    断崖黑着脸,被气得发丝都在颤动,好半晌儿才憋出一个字。

    “滚!”

    “得嘞,这就滚了。”

    林默没有任何犹豫,一溜烟地离开了练武场。

    当林默离开后,断崖小心翼翼地收起塑体膏的盒子,暗骂道:“抹个手腕哪能用那么多?这个败家子!”

    骂完,他还觉得不解气。

    甚至,越想越气!

    李奶奶的……

    缓了好一会儿,断崖心中的郁闷才缓解了一些。

    他回头看了一眼远处地上的石质哑铃,神情中带着明显的无奈。

    “臭小子,这些塑体膏本来是给你双臂准备的,你可倒好,抹个手腕就用掉一半,唉,暴殄天物啊!”

    早饭期间,林纾和安幼鱼都闻到了一股怪味,四处搜寻下,目光纷纷落在了林默的右手腕上。

    林纾率先出声,“小默,你手腕上抹的什么东西?味道太刺鼻了。”

    安幼鱼竖起耳朵,眸中闪着好奇。

    林默先是看了安幼鱼一眼,随后又看了一眼对面正在埋头吃饭的断崖,缓声给出解释,“早上练武的时候伤到了手腕,这是师父给的药膏,说是对手腕有着很好的修复效果。”

    “只不过,有些可惜……”

    林纾放下碗筷,接话道:“可惜什么?”

    “可惜药膏比较珍惜,师父也没多少,无法连续使用。”

    此话一出,断崖差点将口中的粥喷出来,朝着林默投去质问的目光,“你小子是不是疯了?你还想连续使用?滚犊子!”

    林默挠了挠头,不再说话。

    林纾和安幼鱼同时间看向断崖。

    安幼鱼率先出声,“断叔叔,林默用的这种药膏哪里有卖?”

    糯糯的嗓音,让断崖心中的郁闷瞬间烟消云散,这种心情变化,连他都有些惊讶。

    “丫头,这种药膏很贵。”

    “没关系。”

    安幼鱼灿烂一笑,眉梢稍稍扬起,“再过一段时间,幼鱼会变得非常有钱,再贵也买得起。”

    “丫头…你买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