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不纠缠小画,我们还可以不追究,如果你一定要骚扰她,那就是要和容家作对了。”

    郁少霆:“容先生,我听闻您和容太太的感情很好,你们从小相识,刚到法定年龄您就用了计谋,把他娶回家,一起经过了几十年的风雨。”

    当年,崔明珠18岁成年礼,容无奕诱惑她成为了他的女人。

    后来,崔明珠到了法定结婚年龄,却有所顾虑不想公开他们的恋情,他便在宴会上用了点手段,让两家长辈发现他们亲热,于是崔明珠不嫁也得嫁。

    提到爱妻,容无奕眼神闪过一抹动容:“郁先生对我们的事打听得这么清楚,应该也知道我们家很在乎无双,小画是我妹妹唯一的血脉,我们更不能容许任何人欺负她!”

    他眼神冷了几分:“如果我们早些找到小画,你以为能容忍你对她做出那些混账事?”

    他已经失去了妹妹,如果连小画都护不住,以后怎么向无双交代!

    郁少霆眼神坚定:“容先生,我之所以提起您和您夫人是想说,您也知道如果那个女人是自己唯一想要的,无论如何都不会放手,沉画是我要共度一生的女人,我无意与容家作对,但也绝不会放弃她!”

    容无奕盯着他看了几秒,冷冷地丢下一句:“我还是那句话,我不会让你们在一起!”

    见容无奕坚持不肯让步,郁少霆周身溢出寒意,“容先生,小画能不能和我在一起恐怕不是你说了算,她是我的人,我和她已经结……”

    “舅舅!”

    女孩清脆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郁少霆的话。

    沉画走出来,看了眼郁少霆,笑着对容无奕道:“舅舅,您回来了。”

    她看向郁少霆,只见男人身上衬衣被汗水打湿,真是笨死了,见不到人也不回去,就站在这傻等。

    不过再一想他骗自己的恶劣行为,她才不心疼他!

    容无奕笑着:“我正要进去呢,好久没看到你了,最近没有不长眼的欺负你吧?有也没事,舅舅回来了,会给你撑腰的。”

    这番话明显是说给郁少霆听的。

    郁少霆看在沉画的面子上才一直忍耐着,这会也有些不快,周身寒意愈发地浓烈。

    “舅舅,舅妈一直在念叨你,你快去找她吧,我想和郁少霆说几句话。”沉画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