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点建立中草药基地,等成规模后,县上的草药公司会统一收购。”

    陈锦棠道:“咱们县上有中草药公司吗?”

    候乡长摇摇头:“现在还没有,但是县领导说会尽快筹资成立,不过你也知道咱们县是出了名的贫困县,县上哪有资金成立草药公司?县领导正准备找资金跟政府合办呢。”

    听到这句话,陈锦棠激动得差点跳了起来,这简直是刚瞌睡就有人递枕头。

    她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候乡长,有些中草短则两三年才能长成,长则需要三五年才能长成,时间和精力的投入是巨大的,

    如果没有强大保障,老百姓很难坚持下去的。

    说不定有些村子迫于生计,会将还未成熟的中草药挖掉,种回庄稼。”

    候乡长眉头拧了起来,陈锦棠所言正是他担忧的。

    “这就是我最怕的事情。”

    陈锦棠乘胜追击,紧接着道:“不如这样,咱们乡上就不要把任务具体划分到每个村子了,由咱们乡政府统一规划选择种植基地,

    凡是中药材基地占用土地的村子,村里的老百姓都可以获得粮食和工资补贴,

    愿意来基地参加劳动的老百姓,也可以获得粮食和工资补贴。”

    候乡长沉吟片刻,觉得这是个好主意。

    他又问:“我们乡政府日子比老百姓好过不到哪里去,可没钱没粮往里面贴补。”

    陈锦棠笑道:“贴补的事情交给我,我最晚明天早晨给您回话。”

    她笑着起身往外走,继续说:“您今天的会可以推到明天再开,我现在得赶去县委找白书记,就先走了。”

    候乡长更震惊了:“陈医生,你跟白书记也有交情?”

    “交情谈不上,白书记的大孙子是我接生的。”

    候乡长:“……”

    两人说笑着,已经出了办公室的门。

    刘婶儿和刘支书两人蹲在墙边晒太阳,见候乡长对陈锦棠的态度变得恭敬无比,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是诧异至极的神情。

    刘婶儿站起身走到陈锦棠身边,疑惑地说:“锦棠,你跟候乡长说什么了,他怎么突然就一副狗腿子样儿。”

    陈锦棠笑弯了眼睛。

    “刘婶儿,咱们的好日子终于就要来了,我先开车送您和我刘叔回香潭村,走。”

    “可是你刘叔还要开会呢。”

    “候乡长说今天不开了,明天再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