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先生,在下丹青生,当年先生路过杭州,未能与先生一见,乃在下平生第一大憾事。”丹青生回过神来,站在《九峰雪霁图》前方,朝着欧藏华拱手行礼道。

    秃笔翁也拱手道:“敝人秃笔翁,见过欧先生。那日在大哥房间里看到先生的墨宝,大受震撼,特来向先生请教、学习。”

    “两位不必多礼,先坐吧!”欧藏华回礼后,示意二人坐下聊天。

    丹青生念念不舍的走了过来,时不时扭头看一眼,就跟钓鱼佬盯着鱼漂一般,生怕一没注意,鱼儿就跑了。

    欧藏华见此,便说道:“足下还是过去看吧!”

    “不用不用.”丹青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总算是能好好坐着了。

    秃笔翁从怀里掏出一封书信,递给欧藏华说道:“欧先生,这是大哥委托我们带给您的。”

    “辛苦了!”欧藏华拆开信件读了起来,神情从一开始的随意,逐渐变得严肃起来。

    心中,黄钟公先是感谢了欧藏华的邀请,接着笔锋一转,说自己已经六十多岁,无法长途奔波,就不来了。

    若只是这些内容也就算了,黄钟公在后面重点介绍了他的两个义弟,他们痴迷于书画,但本性不坏。

    秃笔翁做事认真有毅力,丹青生为人豪爽无心机,并且两人武艺高强,是信守承诺之辈。

    随后又写到若有人兮天一方,忠为衣兮信为裳。

    欧藏华明白,黄钟公除了拜托他照顾两个义弟之外,也是在表达心中的信念。

    就梅庄那地方,在令狐冲两人去之前,整整十二年,没见东方不败派过几次人去检查。

    直到任我行在江湖上搞出了大名堂,东方不败才有反应。

    而面对任我行的威逼利诱,黄钟公选择慷慨赴死,而不是像三个义弟那般服下“三尸脑神丹”对任我行表示归顺。

    由此可见,在黄钟公心里,有些东西比性命更重要。

    “欧先生,大哥是说了什么吗?”秃笔翁见欧藏华神情有些异样,忍不住问道。

    “两位在欧府已经见过华山剑宗和气宗的弟子了吧?”欧藏华放下书信,一边斟茶,一边问道。

    两人对视一眼,默默点了点头。

    欧藏华将茶杯推给两人,继续问道:“最近一段时间,江湖黑道不平静,发生了不少事情,许多三教九流之辈集合到了一起,你们就不觉得奇怪么?”

    “这个.”秃笔翁说道:“我们兄弟二人在来京城的路上,的确听说了一些流言,只是我们并没有太关注。”

    “原来如此,”欧藏华点了点头,才说道:“我猜测,被你们关在地牢的那人已经脱困。”

    “不可能!”

    丹青生立即反对道:“二哥进去看过几次,那人一直在里面。”

    “你怎么知道,被关起来的那是原来那人呢?”欧藏华看着丹青生,平静的问道。

    欧藏华点了点水,在桌上写了一个字,说道:“那你们应该知道,华山没有风二中,只有一个弃徒令狐冲,二中.便是冲字。此人五月就在苏州一带,其剑法天马行空、飘逸洒脱,我也十分欣赏。”

    丹青生有些懵逼的问道:“这令狐冲.我听说他是华山派大弟子啊!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五岳剑派不是与神教势不两立么?”

    说完,他又意识到不对,赶紧补充道:“我们与欧先生只交流书画,不涉及武功,所以不会这般行事。”

    “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欧藏华笑了笑,说道:“可能他被骗了吧!”

    丹青生和秃笔翁对视一眼,觉得欧藏华这个解释非常敷衍.

    猛然间,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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