闯了这么大的祸,莫非你觉得谢真还会回到皇城,只要你愿意站出来,没人会是受害者。这笔账……太上斋主自会和谢真慢慢地算。”

    “所以,这就是你急着拘下我的原因。”

    幽暗禁室,有风吹来。

    元苡抬起头,眼神变得愈发明亮,还带上了一丝笑意。

    “我听说太上斋斋主是个不讲道理,偏执护短的疯子,你是怕此事清察不力,他清算你,所以你想把我站在台面上,拿出证据,先把脏水泼到谢真身上。”

    少女讥讽地说:“原来皇城司首座,也会有害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