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时候的肌肉记忆,就像形成了条件反射似的。
“那就先这样咯,晚饭的时候再见。”苏晓樯在门口扬起眉毛的和路明非挥手,走廊的灯光勾勒出她姣好的侧脸弧线。
“好的好的,晚饭的时候再见。”路明非作出礼貌的笑容挥手。
门“啪”的一声合上了,路明非终于提着行李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入眼的装潢都是资产阶级腐败的味道,连壁挂的电视机都是索尼的高端型号。也不知道是福还是祸,虽然被黑司机送错了地方,但是却遇到了很久不见的小天女,不用再跟队友去青年旅舍挤大通铺了。
路明非心想要是让队友知道自己住的房间几万块钱一晚,准会一边痛骂他不知廉耻居然委身给富婆了,一边询问他有没有富婆闺蜜的联系方式。
放下行李箱翻出换洗的衣服。趁着浴缸放水的间隙,路明非坐在浴池边上和领队打电话汇报自己的情况。
和预料的一样,领队一听路明非被黑司机送到了仁川,立刻勃然大怒,换其他队友大概已经被领队骂的劈头盖脸了。
不过路明非是队内大C,领队对他的态度多少好些,但是话里仍然少不了冷言冷语,意指这次比赛要是没打好就是路明非的责任。
无语,黑的士也是领队图便宜约的,但是最后却让他来背锅。明明领队在队里啥事都不敢,唯一的工作内容就是给队员点外卖。
路明非叹了口气,脱光衣服钻进了浴室。放满水的按摩浴缸里足足能面对面躺下三个人。
他张开双臂,在水面上露出一个头,头顶上跟蒸桑拿似的顶着一个毛巾。
浴室是半透明的,他的右手边是一整扇的单向落地窗。躺在浴缸里就能可以看见仁川的风景。天还没暗,视野里不远处就是刚落成不久的松岛国际会展中心,从他的角度看上去,会展中心有点像是切成了好几块,拼盘摆放的菠萝包。
大概他现在真饿了,能想到的形容词都跟食物有关。闻到小天女身上喷的香水都觉得有股热带的水果味儿。
这间酒店居然还贴心的准备了洗澡玩具。路明非随手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来一只小黄鸭,放在水面上。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吃晚饭。”路明非自言自语。
他在水里咕噜噜的吹着水泡,小黄鸭浮浮沉沉。
……
不过他心心念念的晚饭时间也没等多久,洗完澡换上衣服,刚把头发吹干,小天女就来敲他门了。
六点钟不到,也不晓得是不是知道路明非已经饿坏了,刻意把饭点的时间调前了。
两人乘电梯下楼。小天女的业务似乎很繁忙,看来生意做得很大,连外出吃饭的时间都没有。
电梯“叮”的一声,在餐厅那一层停下。两个人在靠窗边的某个位置坐下。
苏晓樯应该也洗了个澡,她换下了那套气场十足的黑色look,穿了一身很休闲的打扮。浅色针织毛衣外套下面简单的穿了件七分袖的浅色上衣,晶莹的小脚就踩着酒店的一次性毛拖鞋,看上去慵懒又知性。从肩膀上滑下来柔顺长发末梢还有些没吹干。
换上休闲打扮的小天女就有点像是女学生了,身上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场立刻削弱了不少。或者说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她本来就应该还在读书才对,而且还是那种声名远扬的高岭之花,就像柳淼淼那样。
“只有我们俩么?”路明非问道。
“嗯,就只有我们俩咯。”
“你手底下的那些员工呢,就是你的助理和司机他们?”
“哦,他们应该都吃过了。我吃饭的时间不固定,一般要等手边上的工作完成才吃饭。所以我让他们到饭点的时候自己去吃饭就好,不用叫我。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