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山河图和免死金牌。

    宇文容兰看着这两样东西,物归原主,心里很是激动。

    “雪衣,夕染,这两样东西,你们好好保存好。”

    景雪衣点了点头,道:“好。”

    出了宫殿,五人跃上呆呆宽阔的后背,如离弦之箭般直飞皇城城门。

    不得不说,呆呆真是大宝贝,它的后背宽阔无比,再上几个人,都站得下。

    宇文容兰还从未在如此高空俯瞰皇城,她感叹万分,这可是她生活了一辈子的地方。

    景雪衣看着眼前已经年近古稀的祖母,说道:“祖母,我们一定会再回来的。”

    宇文容兰用力点了点头,道:“嗯嗯,必须回来!”

    “你才应该是这天乾国最合适的帝王。”

    一旁的清离和东风,默默守护着,本来他们是性情豁达之人,此时也不免有些感伤。

    到了城楼上方,那些守城官兵还未来得及察觉,便已被洛夕染的迷药迷晕。

    洛夕染将宇文殇的头颅高高悬挂在城楼上。

    上面悬挂的两块白布上,气势磅礴、龙飞凤舞地写着:

    一代暴君,死有余辜。

    天不收拾,我来了结。

    远远望去,那颗头颅令人毛骨悚然。

    做完这一切,五人一雕,如流星般飞向皇城外那座埋葬着景雪衣父母的山。

    离那座山越来越近了,景雪衣的心情也愈发沉重起来,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紧紧地握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却浑然不觉疼痛。

    那座山,对于景雪衣来说,如此神秘。

    因为那里,埋葬着他从未见过面的亲生父母。

    他不知道他们长什么样,不知道他们的性格如何,甚至连他们的名字都不清楚。

    然而,血缘的纽带却将他们紧密相连,让景雪衣对这座山充满了复杂的情感。

    每靠近一步,景雪衣心中的悲痛和思念就越发强烈。

    他想象着自己的父母当年是怎样惊慌躲避宇文殇的追杀,他们是否也曾像他之前一样孤独无助?

    他多么希望能够时光倒流,回到过去,与自己的亲生父母相见一面,哪怕只是短暂的一刻也好。

    但现实却是如此残酷,他永远也无法实现这个愿望了。

    终于,景雪衣来到了山脚下。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仰望着山顶,泪水模糊了双眼。

    在这片寂静的山林中,他默默地承受着这份无尽的哀伤……

    “雪衣,想哭就哭出来吧......”

    洛夕染实在不忍看到景雪衣将心中的痛苦憋屈于心,唯有释放出来,方能让他稍感轻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