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囚,她们也要为景家名声理论一番。

    景雪衣冷冷地呵斥道:“谁再敢污蔑景家,我景雪衣定不会放过他!”

    说完,他迅速捕捉到一个胡乱抹黑景家军的小人,一拳将其打倒在地,以儆效尤。

    洛夕染凭借自己的敏锐洞察力,察觉到这几个人就是有人派来故意抹黑景家,好让景家声名狼藉。

    如此一来,景家在景家军中的威望也会受到影响,还真是好手段。

    洛夕染冷冷一笑,指着那些嘴碎子,开始讲述景家的功绩。

    “你们这些人,还真是有意思!”

    “你说景家装?有你能装?你敢为你现在说的每一个字负责吗?”

    “你们是亲眼见到景家通敌叛国了?”

    “还是亲身体验被景家欺辱了?”

    “我只知道,你们现在的和平安乐生活,有景家的功劳。”

    洛夕染知道,在不久的将来,这个世道就要变了,只是可怜了百姓了。

    “景家世世代代为国为民,镇守西北,岂是你们可以随便胡言乱语的?”

    “我的夫君,景雪衣,他的父亲五年前为了抵御北荣国入侵,战死沙场。”

    “他的六位兄长,在这五年间,为了边境稳定,相继战死沙场。”

    “而我的夫君,景雪衣,十岁便跟随父亲兄长上阵杀敌,以一敌百,自万人中取敌人首级,更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才走到了今日。”

    “景雪衣流过的血,比你们流过的汗水都要多,你们谁能做到?”

    “你们又凭什么这样说?”

    “我看,你们便是都城中那些小人花钱派来特意抹黑景家的吧?”

    洛夕染似要杀人的眼神,游离在这些碎嘴子身上,似乎与她对视一眼便要原地倒下。

    景家人齐刷刷地看向这个刚进门的新妇,心里对她暗暗竖起大拇指,她怎么对景家如此熟悉?

    洛夕染的一字一句,都说到景家人的心坎上了,更是让景雪衣刮目相看。

    他的新妇,给他的惊喜一波接一波,他甚至都来不及吸收。

    景雪衣此刻呆呆地看向自己的新妇,她就像是那黑暗中一道明艳的阳光,照进了他心底深处,暖暖的。

    他本来想自己出手教训这些小人,没想到洛夕染却出头帮他,他轻笑一声,缓缓地靠近洛夕染,不由自主紧紧握住了洛夕染的小手。

    洛夕染只是短暂的一愣,随即也紧紧握着景雪衣的手。

    夫妻同心,其利断金。

    其他百姓本来还在疑惑,怎么有人敢如此编排景家,听洛夕染如此说来,竟然是坏人故意的。

    于是,百姓们纷纷将矛头指向这几个嘴碎子。

    一个文气书生生气道:“你们到底是谁派来胡言乱语的?我一介书生尚且知道,景家个个都是忠君爱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