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就我和三妹妹去西府给老太太请安。

    今日天亮就阴了天,紫鹃虽带着伞,那时却还没下雨呢。

    我们俩在荣庆堂才坐一会儿,老太太还说宝玉舞象寿宴之后,便留在东路院读书,可见过了生日竟开始懂事了。

    刚巧老太太身边的老嬷嬷回来传话,说她得老太太吩咐,去东路院看宝玉,去了才知宝玉昨日不小心摔破了头。”

    贾琮听了忍住笑,看来那日自己的话,贾政是真听进去了,真将宝玉受伤的事,隐瞒得十分严实。

    黛玉又说道:“老太太听说宝玉受伤,哪里还坐得住,急急的就要去东路院看望。

    三妹妹自然要陪着一起过去,我担心见到宝玉,他又上来罗唣,自然找理由不去。”

    贾琮笑道:“等过了这一阵,你就不用心烦宝玉会和你罗唣了。”

    黛玉好奇问道:“三哥哥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就听不懂了?”

    贾琮笑道:“你没听老爷让他多留在东路院读书,且他已过十五生日,到结亲的年纪,说不得很快要成亲,那里还会来啰嗦你。”

    黛玉一脸不信,说道:“这些年二舅舅让宝玉读书,也不知有多少次了,那次能撑得了多少天的,这事我是不信的。

    再说宝玉结亲的事,我和姊妹们去西府走动,早听到风声,二舅母一直帮宝玉找亲事。

    可上次闹出宗人府的事,传出的话头可不好听,这事只怕也没那么容易,三哥哥真是信口开河,随便拿话哄我。”

    这时,晴雯进来给黛玉上茶,贾琮端了递给黛玉,笑道:“我可是说正经的,干嘛又来哄你。”

    黛玉嘴角微微勾起,说道:“宝玉不像三哥哥那么香气,上次三哥哥过生日,外祖母一下请了四家勋贵小姐。

    那四个姑娘都不看宝玉,就盯着你猛瞧,三哥哥别告诉我,你都没留意到,你是不是心里特别得意。”

    贾琮笑道:“我如今要守制三年,这三年我都是金刚不坏之躯,盯着我猛瞧也没用。”

    黛玉刚喝了口茶,听他说的赖皮,忍不住吐了茶水,噗嗤笑出声来。

    “三哥哥厚脸皮,你这金刚好稀罕哦,人人都巴望着你,说大话也不害臊。”

    贾琮微笑看着她,说道:“瞧妹妹这话说的,我就这么不好,就一点也不讨你稀罕。”

    黛玉俏脸一红,哼了一声,故意转过头不看他,嘴角却有笑意。

    两人又说了不少闲话,晴雯进来续了两次杯,黛玉才起身要走,贾琮又撑着伞送她回自己院子。

    离开黛玉的院子,想到黛玉说过今日迎春身子不爽利,他又去迎春院里探望。

    见了迎春便问起病灶,迎春微微脸红,只说受了少许风寒,并不打紧,让他不用担心,贾琮才不再多问。

    迎春又问他会试之事,何时礼部开榜,姐弟俩说了一会儿闲话,贾琮见迎春略有困乏,才起身离开。

    等到他回来之时,天空虽还未放晴,但丝丝缕缕的明媚阳光,已穿透阴沉云顥的缝隙,让人心情顿觉舒畅。

    ……

    伯爵府,探春院。

    庭院宁静,院中的芭蕉油润翠绿,被雨水打得噼啪作响。

    翠墨打着油纸伞,推开院门,扶着自己姑娘进了院子。

    探春身穿淡蓝色折枝菊花刺绣圆领袍,纤腰扶柳,秀雅俏丽,头上的红宝凤钗,在微雨中光华闪动。

    只是她走路有些心不在焉,米黄色长裙的裙角,已被雨水溅湿少些……

    上午贾母听说宝玉摔伤,连忙坐车去东路院探望,探春是宝玉的亲妹妹,自然也要陪着一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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