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你带我去找他——”

    这些年,甘斓看了太多次甘綦发病的模样。

    被甘綦一把推倒在地的时候,甘斓就知道,她又一次失控了。

    因为那个男人。

    甘斓最后只能叫来护士给甘綦打镇定剂。

    一针下去,甘綦昏睡过去,整个病房回归了寂静。

    护士扔下枕头,对甘斓说:“你们家属要注意了,不要总是提容易刺激到她的事情,她三天之内已经打了两针了,身体吃不消的。”

    护士叮嘱完之后便走了。

    甘斓站在病床前看着床上病弱消瘦、面色枯槁的女人,脑海中闪过她曾经动人明丽的神色,牙齿死死地咬住了下唇。

    嗡——

    攥在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亮起,甘斓低头看到了新闻APP的推送:

    《景枫集团董事长梁商承现已归国,本周将在B.A慈善宴会亮相》

    慈善宴会。

    甘斓盯着这条消息看了许久,视线掠过病床上的甘綦,当机立断打开微信,找到了盛执焰的头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