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露出个备受打击的表情,迅速改口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在咖啡馆再坐一会,细细感受夜色下的东京街景。”

    明日香好笑道:“你刚刚不是还催我快走吗。”

    “……”萩原研二没有回答,只是在脸上挂起一个无害的笑。那副故作镇定的样子,似乎在无声诉说着[比起去公园遛弯,还是说话的权力更重要]这一事实。

    明日香冷哼一声,在萩原研二不抱希望的注视下折身:“那我去点杯咖啡带走吧,给你再坐制作一杯咖啡的时间。”

    萩原研二撇了撇嘴,无奈跟上:“明日香你明明知道我的真正意图是想多说话。”

    明日香无视耳边来自萩原研二滔滔不绝的夸赞,从钱包里翻出零钱递给收银员:“一杯大杯招牌,冰的,麻烦打包带走。”

    ……

    另一边,久久没能等来诸伏景光的黑衣人去而复返,重新出现在咖啡厅。此刻警察署的警察已经带着人离开,只剩下一个巡警在和咖啡店店长核算斗殴导致的损失金额。

    黑衣人沉着脸走向诸伏景光:“出了什么事,为什么这么久。”

    诸伏景光扭头看黑衣人,缓声道:“刚刚的斗殴事件引来了警察署的人,他们就站在门口。我身上有硝烟味,虽然很淡,但我不想赌会不会被条子们嗅出来。”

    黑衣人似乎不买诸伏景光的账,刻意压低嗓子厉声道:“东西呢,找到没有。”

    诸伏景光摇头:“这里乱哄哄的,我没能找到。”

    黑衣人也不是吃素的,他环视周围一圈,迅速判断出在他到来前诸伏景光的站位。于是他皱眉瞪向诸伏景光,倒三角形状的眼睛眯成一条缝:“找东西找到人堆里来了?”

    他冷笑一声:“你之前坐的座位离这起码六七米远。”

    “……”诸伏景光没有立刻回答,他抬了抬眼皮,揣在衣兜内的手悄悄收紧。

    他说的不完全是假话。

    他原本打算在施暴者被控制住后离开,但匆匆赶到的警察署的人打乱了他的计划——第二批赶到的支援队伍里有诸伏景光的同期。

    诸伏景光不是外向的人,在学校也不如降谷零他们出风头,他不确定面前这位只相处了六个月的老同学是否还记得他的脸。

    但他不敢赌。

    万一记得,对方在认出他的瞬间哪怕只是流露出惊喜或诧异的表情,都足以致命。

    诸伏景光不确定外面那位组织干部何时会回来找他,万一刚好撞见同期认出他时的场面,后果将不堪设想。

    面对黑衣人的质问,诸伏景光回答时语调又平又缓,尽显沉着:“遇到一点小麻烦而已。”

    诸伏景光垂下眼眸,骤然回忆起前天晚上从降谷零口中听说的事。

    组织上周刚杀掉一个卧底——不是公安部的,诸伏景光也不知道对方是谁,来自哪个机构,但据说是琴酒排查出来的。

    留着银色长发的男人一根根掰断了卧底的手指,敲碎卧底的膝盖,用近乎虐待的残忍方式从他嘴里挖出了其他卧底名单。

    那些人都被琴酒杀干净了,全部惨死。

    在听降谷零详细阐述了琴酒施暴的全过程后,诸伏景光沉下脸色,心底暗暗憎恶琴酒残忍的同时不忘思考另一件事——万一有朝一日他暴露了,该怎么办。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会选择奔赴死亡,绝不连累任何人。

    但诸伏景光是公安,是百里挑一的精英。温柔的皮囊下是坚韧的筋骨,在被逼到绝境前他绝不可能轻言放弃。

    面对诸伏景光的回答,黑衣人步步紧逼:“什么麻烦?”

    诸伏景光启唇,大脑快速分析当前局面,寻找着最优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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