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传说中的一样年轻,身高不过六尺,却能力雄万夫。而且他非常盛气凌人,强硬的姿态像是随时会对我吐蕃发动进攻一样。而且他还扬言随手可拔去我吐蕃的铁刃城。”

    末结桑东则布向尺带珠丹回禀道。

    他至今对李瑄印象深刻,最终,他又补一句:“李瑄还说我吐蕃不去进攻天竺,而进攻河陇、西域,是愚蠢的行径。”

    “天竺有什么东西?能有大唐繁盛吗?有西域的财富吗?我军入天竺后,多热出病来,必然是北上利益最大。我吐蕃想要真正与大唐并列,就必须拿下河陇与西域,否则永远也不可能富有。”

    尺带珠丹厉声说道。

    他看不上南面,认为那不是他们地盘。

    生活在雪域高原,对喜马拉雅山侧湿热的环境,很不适应。

    他们眼中的大唐,是强大且富有的象征。

    只有隔断河陇,占领西域。他们吐蕃才会变得如大唐一样强大。

    尺带珠丹是一個自尊心极为强大的君主。

    以前武街之战即便惨败,他依旧以平等的礼节与大唐求和。

    就可见尺带珠丹不服于大唐,数十年来一直如此。

    松赞干布一统雪域高原,尺带珠丹以松赞干布自比,自然要做些什么。

    “启禀赞普,李瑄此人年纪轻轻,就能压得我军将士喘不过气,此人一日不除,我吐蕃边境难有宁日。他擅长冲阵,可毕竟为血肉之躯,下一次战斗,我军一定要集合禁军铁骑将其杀死。”

    吐蕃的政务大臣朗梅息向尺带珠丹说道。

    而后又有其他政务大臣,纷纷向尺带珠丹请示,都是一些没有营养的建议。

    “启禀赞普,能否使用反间计,让大唐皇帝起疑心,将李瑄召回。”

    老谋深算的没庐穷桑倭儿芒向尺带珠丹说道。

    现军中畏李瑄,北方吐谷浑、党项、白兰羌等内部蠢蠢欲动,已有不服吐蕃的趋势。

    甚至通颊部在出兵上,都有些磨磨蹭蹭。

    好在现在象雄、苏毗等部暂时没有动乱的迹象。

    这也是他们远离青海、黄河九曲,被吐蕃牢牢控制。

    唯有李瑄不在,他们才能重新布置。

    “启禀赞普,我们在长安得知李瑄是大唐皇帝最宠信的大臣。我们反间计无外乎派人贿赂大唐大臣,去状告他谋反。但大唐皇帝最宠信的宦官和最疼爱的妃子,都与李瑄有关系。大唐的宰相李林甫都拿李瑄无济于事。所以反间计几乎不可行,除非李瑄真正造反。”

    末结桑东则布向尺带珠丹禀告。

    哪怕什么伪造书信之类,也逻辑不通。

    李瑄把吐蕃打得抱头鼠窜,权势无边,用得着和吐蕃联合吗!

    大论没庐穷桑倭儿芒不再说话,他知道末结桑东则布说得有道理。

    “唉!我吐蕃号称猛将如云,现在竟没一个可以搏斗那李瑄。当年先辈用长矛驯服牦牛的勇气哪去了?”

    尺带珠丹燃起的希望又熄下去。

    他们不怕唐军的人数。

    吐蕃可以从诸千户所抽调十几万青壮到前线作战。

    他们在九曲、青海一带储存有粮食,还可以赶数十万头牛羊前去,不需要太多后勤。

    但怕就怕在李瑄这个不稳定因素。

    吐蕃君臣至今都难以想象如统牙胡、蔡邦达仓那样能以一敌百的猛将,会被李瑄一个照面杀死。

    “启禀赞普,我们可以寻求回纥的帮助。”

    就在君臣一筹莫展的时候,殿内身份最低的恩兰达扎路恭向赞普回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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