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里那些点名课了,便收起了那枚通行令牌。

    “莫要这幅样子,你当县学那么好进吗?”

    “为了这枚通行令牌,有的人愿意出高价。”

    张牧立刻挤出一副笑脸,拱手道:“多谢宋夫子。”

    “行了,去吧。”宋夫子淡淡道,“记住,今天晚上,县学的生员必须安然无恙归来。”

    “是!”张牧拱了拱手,告辞离去。

    张牧离去后,宋好问并未起身,只是闭目养神,大约过了半个时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

    一名商人打扮的中年人走入茶肆雅间,坐在了宋好问对面。

    “大人,已经查清了,最近县中各大粮商所收粮食来自庆丰商行。”

    “庆丰商行乃是余庆商行的分支。”

    宋好问微微皱眉:“余庆商行,那不是周县令的本家吗?”

    那中年人点点头:“正是。”

    宋好问冷哼一声:“难怪不见运粮车队,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安排人去查探县仓的虚实。”

    “是!”中年人应声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