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子摆开,山鬼再次踏着轻盈的步伐,歌声柔婉如风,舞姿恍若流云。

    周围流萤飞舞,星星点点,尽是幽绿色的莹亮。

    颜欢不得不承认,这带着古朴岁月的轻柔歌喉,哪怕是无词的轻哼吟唱,都比现在那些网红歌曲强了千倍万倍不止。

    兴一起,他索性连这几日备好的菜都摆上了桌。

    “知道古时那些帝王将相,为什么都喜欢歌舞了。”

    一曲落下,一段舞落幕,山鬼双膝跪地,将长袖一敛,守于腹前,颔首示意。

    “可有归处?”颜欢抬头问道。

    “漂泊久矣,未有归处。”

    “那何不入我幡中来?空间不大,提供一处清净山头倒是小事一桩。”颜欢展开了灵旗。

    想了想,这一年多了,貌似很久没有发展旗中的空间建设了。

    有了馗爷的赐名烙印,灵旗空间肯定能经得起毕方的折腾。

    山鬼低头含笑,微微躬身。

    “在公子旅途劳顿时,愿歌一曲,以消困乏。”

    说罢,她便化作一缕风,轻飘飘落入了随风轻扬的灵旗之中。

    颜欢也随着一同入了旗中。

    此处除了那用作炼制凶伶的大斗兽场,也就之前勉强构造的小山小河,更何况那炼鬼之地都算是半荒废状态,看起来实在萧条。

    “来,毕方。”

    “这次可随便你折腾了。”

    一声鸟鸣呼啸升空,青色羽毛洒落,周围铺展开一片辽阔的荒野。

    颜欢立于荒野之中,手中轻挥,拨动山川脉络。

    一座山在他的指引下缓缓拔地而起,峰峦起伏,岩石森然。

    阴气自山脚弥漫而上,宛若翻腾的烟雾,将整座山笼罩在诡谲的幽光之中,山间怪石嶙峋,枝桠扭曲如鬼影,幽深的洞窟连接着未知的黑暗。

    随后,颜欢又以阴泉为源,汇成一条冥流,贯穿山体,山顶的鬼灯无火自燃,闪烁着冰冷的蓝光,照亮百鬼的栖身之所。

    颜欢凝眸片刻,抬手轻挥,山腰处凭空升起一座古老的宅邸。

    黑瓦如墨,飞檐翘角,庭院深深,气派中透着几分森冷,灰白的石狮守立于门侧,双目空洞却透出威严,仿佛随时会活过来。

    宅邸内,长廊曲折通幽,墙壁上挂满古战图与残卷,庭中枯松盘踞,石台旁一盏青铜烛灯闪着幽微的火光。书房里,红木案几上摆放整齐的竹简与鬼纹刻刀,案上铺开的残卷似乎还残存未散的墨香。

    颜欢看着这座宅邸,轻声自语:“仲达,也别说我亏待你,这里供你使用。”

    “另外我备了一套打击乐器,你在这里倒腾吧。”

    “嘿···”司马懿凝视屋角的架子鼓等一系列乐器,颇为满意地点点头。

    “看不出来呀,水镜~”

    “咱这是沾了那山鬼的光?平时不见你对我这么上心~”

    颜欢冷眼看了旁边一眼。

    “说得好,我这就给你把宅子烧了,你住山洞里去吧。”

    呼哧!

    谈话间,颜欢手中就聚集起了一团火焰。

    司马懿一看,当场就急了。

    他一边用嘴吹动掌中火,一边小声哀求:“错啦错啦~我错啦~”

    “水镜~做都做成了,就别费心费力的拆了,那人工成本和时间成本都得算在里面。”

    “你行行好~”

    颜欢掐灭了火焰,这时司马懿一改玩世不恭的状态,神情肃穆,语气庄重。

    “水镜,你想不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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