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源稚生觉得他唐突了。

    换位思考,夏沫未必会乐意当这个皇,欧洲秘党那边也不会把好苗子送给日本。

    皇的秘密,还要隐瞒下去啊。

    十分钟后,源稚生告辞离开,橘政宗抬眸望着对方的背影远去,喝了口苦茶。

    其实中国也有一批白王血裔这种事是他瞎编的,或许真有这个可能,但对于夏沫的真实身份,橘政宗更倾向于…

    黑天鹅港丢失的那个胚胎。

    “夏沫,如果身份证核实无误的话,她1991年出生,正好是黑天鹅港被炸毁的那一年。”橘政宗心里呢喃,目光幽幽。

    ……

    这几天,夏沫隐隐的察觉到源稚生对她的态度转变,虽说还是板着一张脸,但她偶尔扭头,发现源稚生看向自己的视线余光中,带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而且源稚生关心起她在中国的生活。

    很不对劲!

    夏沫觉得吧,大家是一个小团体,有话就直说,她最讨厌谜语人了。

    “我欠你钱了吗?”夏沫问。

    源稚生不解,“没有。”

    “那你偷偷盯着我做什么?难不成给我下了降头,看看有没有应验?”

    “咳咳,”源稚生被呛到,古怪道,“我在你心目中到底是什么形象?”

    “难说。”

    “……”

    “哦对了,明天我请个假。”

    “有事?”

    “看歌舞伎演出。”夏沫拿出她的票,晃了晃。

    “没想到你会对歌舞伎感兴趣。”源稚生说。

    “歌舞伎也算是非物质文化遗产。”夏沫淡淡的说,“就问你批不批吧?”

    “随你。正好没什么任务。”源稚生兴致阑珊的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