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甘。

    “你说的对,那.就依你,你说如何就如何,为了乾儿的未来,拼这一把。”

    男人长呼了一口气平复心情,不忍儿子重蹈自家父亲的覆辙,被说动了,起了杀心,要为儿子搏出一份更好的未来。

    “那小崽子没有修为,能跑去哪里,肯定就在这张家,凭你大能的修为还能找不到他?”

    “张家这么大,我也不能事事都知晓,就是咱爹也有走眼的时候,更何况是我。”

    男子摇了摇头,低沉着嗓音解释道。

    族内很多地方设有防止神识进入的禁制,既是为了保护某些资源或产业,也是为了安全与隐私着想。

    “出入的内外门不论大小,我在今日白天就已经派人看守了,能断定他就在张家里面。”

    “阻碍神识进入的地方有限,挨个找下去定然能找着这只小崽子,他没有修为逃不了。”

    “我们分开,你就在这内院之中亲身搜寻,翻遍每一寸土壤,我去外院找他,务必要在今晚找到!”

    “听前线的眼线说,送九窍通灵液的那人是个高手,待他来了就不好下手了,如今我们是在争分夺秒!”

    妇人的眼神如狼,再三告诫男人,他们是在拼命,能否翻身就看这一晚的了。

    男人沉重的点头,知晓轻重,踏雪而飞隐没在皑皑白雪之中。

    妇人也左右打量,紧跟着飞向另一边,先去探查最有可能藏身的张家宝库。

    张桓在屋内脸色冷漠,这对夫妇看来是活腻了,敢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谋害他。

    又双双分开行事,表明了是在给自己创造先后杀他们的机会。

    或许是觉得张桓一介凡人,对他们够不上威胁,凭他们任何一个人都是手拿把掐,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的抓自己。

    这妇人很清楚成王败寇的道理,事已至此,也不怕张桓身上可能藏有的什么秘宝会引起动静了,铁了心要杀他。

    如今的张家几乎是大长老的一言堂,实力压制之下小部分仍忠于家主一脉的人不敢有任何动作。

    而张桓的父母早就死了,他都没有见过,孤单影只,一族之中没有人会真正为他出头。

    这样下去,一切就如妇人所想的那样,张家彻底落入大长老这一脉,家主若想讨个公道,会面临一族的阻力,黑白就难辨了。

    如荒那般不就是如此,至尊骨被挖,本就是受害者,他的亲人只是想讨个公道,却反过来被针对,难以让凶手俯首,还被自家的族人围殴。

    黑白自在人心,人心却黑白不辨,只认强权。

    “好一个毒妇,为了自家儿子的前途不择手段,强抢豪夺,毁他人的一生。”

    张桓眸光冰冷,杀意如潮水。

    “若是第一世,我会隐忍发育,留待他日再踏破族门报仇,这是最稳妥的方案,但.”

    如今的自己无需如此,谁敢这样害自己,他就要打死谁,解决问题的根源。

    若是这两人一直在一起,还得让张桓多费些力气,但分开的话就是两个落单的蚂蚁,几巴掌就能拍死。

    “敢暗害我,你们也配?”

    正以秘法敛去气息之际,张桓停下了,屋顶上又有一位不速之客来临,自高空笔直的缓缓落到了屋檐上。

    气息如凡人,但在身体中的本源如一轮大日炽盛耀眼,生命层次超凡脱俗,仿佛已经超脱于这片天地,成为了神明。

    那一缕缕感知到的气息足以令斩道王者颤栗匍匐,是生命的更高进化体现,仅是一缕发丝就能斩死大能。

    半圣!

    张桓眉头凝重,盘坐着控制身体不发出一丝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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