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依的脉门上,操控这一小缕真气,顺着手指进入到林依依的经脉之中。

    林澈溪见沈牧闭着眼睛,手搭在林依依的脉门上已经过去两分钟了,还是没有任何的动作,变得更加的紧张了,沈牧是他最后的希望,如果沈牧也没办法,那林依依真就要躺一辈子了。

    随着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沈牧的额头上也已经开始出现细密的汗珠。

    “呼……问题不大,寰枢椎粉碎性骨折,有碎骨片进入到了髓腔内,导致了物理性神经阻滞,只需要疏导开,林依依就没问题了。”

    终于,就在林澈溪快要忍不住开口询问的时候,沈牧睁开了眼睛。

    林澈溪听沈牧说他有办法,喜极而泣,流着泪呜咽着对沈牧鞠躬。

    “哼,哪儿来的江湖郎中,寰枢椎粉碎性骨折,外加脊髓震荡也敢说问题不大,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在门外的一众医生,同样听到了沈牧的话,全都哂笑不已。

    “刚刚是谁报的警?”

    “就是他,病房边的那个男人!就是他打的我,还杀了好几个保安。”

    警察的身影此时从门外走来,前一秒例行询问情况,下一秒看到病房里倒了一地的保安,瞬间拔枪,指着房间里的众人。

    “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沈牧并没有动,抬起头来看着门外的警察,冷笑着说道,“你们就是这么执法的么?连活人死人都分辨不出来?只听一家之言?”

    就在沈牧话音落下的同时,刚刚还躺在地上的几个保安,竟然全都悠悠转醒,迷迷糊糊的站了起来,脸上全都是迷惑之色,互相看着似乎是在询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被沈牧呵斥的警察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看到地上的保安也都自己站了起来,并不是像孙一恒所说都死了,也放松警惕的把枪收了起来。

    “没死人就好,那你打人了吧,跟我们走一趟吧。”

    “打人,谁看到我打人了?有什么证据是我打人了?”

    警察再次被沈牧的反问给问在了当场,无奈之下派人去医院的监控室调取监控,顺便走访刚刚在走廊里的患者和医生护士。

    大概半个小时的时间,结合监控和走廊里患者、医生护士的证词,虽然确实是看到了孙一恒与沈牧之间存在矛盾,但是,无一例外地并没有任何直接证据显示沈牧动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