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幸得没有伤及要害,一定能治好。”

    长和宫通往金狱的路上。

    总是有种不妥帖的直觉,侵扰着沈暮白的脑袋。

    看着躺在床榻上的何蓝,痛苦有了几分缓解,就招呼陆宁安让他好生照顾着先。

    沈暮白还是放心不下,隐隐感觉可能柯以凯还会有所动作。

    她着急忙慌,跌跌撞撞地就往金狱方向走。一路上,她没有与远去押送柯以凯的队伍碰上,莫名的不安加剧。

    风轻轻拂过宫中,吹动着她的衣袂,这样的凉意逼人。

    当赶到金狱时,自己已全身是汗。

    狱卒们看到皇太女大驾,都恭敬相迎。沈暮白往里头直奔,慌忙地打量四周。

    终于,在进去的刑室里看到了柯以凯,被关押了起来。

    将他关入刑室而不是普通囚室,应当是陆宁安的考虑,起恐吓的效果。

    对于这种不怕死的犯人,住在布满刑具的牢房,确实会更合适。

    这一晚上住下来,正常人也该吓得屁滚尿流了。

    柯以凯就在那里,看起来安然无恙,可双手被屈辱地吊在刑具上头,一言不发。

    或许是自己多虑了,柯以凯已经无法再构成威胁了,沈暮白不想与他有任何交集,转头就走。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不太想听到的熟悉声音,打破了她原本看一眼就离去的计划。“沈暮白,你怎么来了?呵呵,莫非也来金狱小憩了?!”

    沈暮白不用看也知道,除了柯以凯这个疯子,宫中还有敢这么同她说话的,也就只有陈晞了。

    她看,是这金狱伙食太好了,让他吃饱饭了没事干!

    没有回头的沈暮白,只留给陈晞一个背影,讥讽道,“皇弟,住的可还舒服自在?听着声音,我看你是滋润得很呢。不妨住上个一年半载?!”

    “你倒是想的美。现下真正窃卷舞弊之人不是已抓?什么时候放我和粱辛出去?”

    陈晞也不是对金狱挑三拣四,若不趁热打铁要这个女人放人,她定能想出其他法子,再徇私关上他们月余。

    刑室里头的柯以凯,这时开了口,“怎么?你们两来这金狱谈情说爱来了!当是茶会?!!”

    “闭嘴!!!”

    沈暮白、陈晞难得如此一致对外,异口同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