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知道我男朋友是江书砚,不是什么集团老总,也不是谁家的家主,他只是他!”

    “如果你想要我和他分手,那你就让他亲自来跟我说,否则,绝无可能!”

    何霁月没有她那么多的烦恼,也不必忧虑这,考虑那,她只用知道他们是真心相爱的,至少在另一方没有放弃之前,她绝无可能放手!

    爱,就要轰轰烈烈的爱,无需顾虑前方艰难险阻,他们只要拥有彼此就够了!

    “难道你就不考虑你在国外的妹妹?”

    眼见着跟她说不通,江夫人当即改换策略,暗暗威胁起来。

    何霁月生平的信息,江夫人早就调查过了,当然清楚她有多么在意她那个妹妹。

    而江夫人恰好就知晓她那个妹妹在哪。

    何霁月要真死扒着江家不放,她也不介意……

    想着,江夫人眼底划过凌厉。

    而这细微的情绪变化,并没有逃过何霁月的眼睛。

    她原本就因为江夫人的威胁,一下子炸了,此刻再见到这一幕,拳头不受控制地攥紧,指甲深深陷入肉里。

    她从未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迫切地想要掌控权势!

    她要是比江夫人地位更高,权势比江家更大,她又如何敢在她面前这样目中无人?!

    何霁月强忍着给跟她争执的冲动,笑得无害。

    “夫人,相信我,这样做的后果你承担不起!”

    愤怒只会令人失去理智,对目前的处境起不到任何作用,只有冷静,也唯有冷静,何霁月才能打破困局。

    她做到了!

    江夫人看着她无害的笑容下隐藏的疯狂,回怼的话在嘴里打了个转,又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了解过何霁月的生平,江夫人才能切身体会到她究竟是个多么疯狂的人!

    一个能在自家舅舅的葬礼上,将数人打进医院的人,能不疯吗?

    只是…

    年过久远,人们只记得她是如何疯的六亲不认,却无人想过,彼时,一个才十几岁的小女孩,是如何敢去面对数名比她大,比她高,比她还要强壮的成年人。

    甚至还将人都给打进了医院。

    全是因为要照顾那躲在她身后,怯生生的,比她还要小的幼妹!

    也是在那天,向来文静乖巧的女孩,骨子里带了一股疯劲!

    像似趴在树干上休憩的花豹,看似人畜无害,可但凡有人敢打她崽的主意,都将遭到獠牙的撕咬!

    病房内,氛围陡然沉默。

    攻守也在不经意间易形!

    处于弱势的少女,苍白的面色有了些许红润。

    反观姿态傲然的贵妇,此刻已经不自然地避开视线,不敢再瞧那像是要拖着敌人一起去死的疯狂!

    开门的动静打破了压抑的氛围。

    屋内二人,同时扭头望去,一个眉目含笑,一个脸色低沉。

    “你回来了!”

    何霁月闭了闭眼,收起眼底的疯劲,看向门前的男人,笑得极尽温柔。

    “跟我来!”

    似觉刚才落了颜面,江夫人只觉屁股下的凳子有些滚烫,起身掠过江书砚时,撂下一句,就大步向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