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景铭辙可是在我手里,你一点都不在意?果然,你到现在都没有跟他领证,是有原因的。”

    江伯晏所说的原因,大概就是自己曾经深爱他的故事。

    时间都过去那么久了,他竟然还能记着这件事情。夏南晴不由得感叹对方的好记性。

    手指略带无趣地轻轻揉了揉眼角,思索着要怎么开口。

    “江伯晏……”

    夏南晴的声音轻轻颤抖着,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笑意,隔着听筒笑了出来。

    “景铭辙去跟踪江董事长,被扣下,是因为他技艺不精。你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跟我开口,想要用他威胁我,不折不扣的,因为你蠢。”

    实在是忍了很久。从江伯晏被徐叶安耍得团团转以来,夏南晴就意识到,江伯晏并不是自己想象中那么聪明的人。

    至少比起自己和景铭辙,他实在不够聪明。甚至于年纪更小的霍益彬,他都未必能胜出一筹。

    毫不留情的话。

    难得一见的毒舌南晴。

    景铭辙的笑容里多了两分真心。在成为总裁之前,夏南晴的嘴巴是很毒的,读了很多圣贤书并没有让夏南晴造就一副大道理挂嘴边的说教面孔,反而让她更擅长不带脏字地骂人。

    只是成为总裁之后,夏南晴代表了南夏,也代表了老董事长夫妇,很多事情也并不能完全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景铭辙的视线落在江伯晏的手机屏幕上,微微蹙起眉头。

    “我以为你会很在意景铭辙呢,没想到也不过如此。看来那些人说得没错,你是为解南夏的难题,才会跟他结婚的。”

    夏南晴懒得跟他废话那么多,端着咖啡杯,眉头紧蹙着。

    “江伯晏,我当时快要死了,我向你求救,你是怎么说的?你自己回想一下吧?”

    夏南晴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这段过去应该由你来开口吗?我可从来没有因为你的见死不救,而想过要针对你,针对你们江氏,你倒好,不想着感谢我,反而把我老公绑起来了。”

    “反过头来要求我为你做些什么?”

    “你们江家人的下限,真是让人叹为观止。”

    话说到这里,江伯晏不知道要如何继续进行下去,他被夏南晴的三言两语嘲讽得无话可说。

    在他的预想里,夏南晴应该因为景铭辙被自己抓住,慌得不得了,最后不得不向自己献身。

    可就连作为人质的景铭辙都没有觉得这是一种侮辱,夏南晴也并不慌张。

    情况和他最开始预想的不同。

    “少废话了。”

    深夜两点,夏南晴没等到自己的丈夫回家,反而等到了一通骚扰电话,只让她觉得更加烦躁。

    “让他快点回家,要么就一辈子别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