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总是有种难言的挺拔,似如松竹亭立,又似宝剑出锋。

    她在这个宫廷里,哪怕只是站着,都显出一种明显的格格不入,和当年李蓉所见到的秦真真,相似又不同。

    她心中骤然颤动,一瞬之间,脑海中就闪过方才李川同她说笑的模样,那画面和后来秦真真出殡的画面交叠,激得她喉头发紧,无形的惶恐密密麻麻蔓延。

    她看着月下静候着她言语的姑娘,许久后,终于道:“今日上官雅换了你的香炉,本是想让你替她被赐婚成为太子妃。”

    秦真真露出诧异神色,李蓉继续道:“我帮你,是受人所托。我与裴文宣两人没有感情,我与他约定好的,日后等我们摆脱了这些束缚,我们会和离。”

    秦真真听着这些话,慢慢睁大了眼,李蓉笑起来:“宫中是非很多,日后你若出行宫中,还要需得小心一些。”

    说完,李蓉也没等秦真真答话,便转过身,步入大殿去找裴文宣。

    裴文宣正和人告别完,回头见李蓉在门口等他,他心中一暖,笑着上前去,停在李蓉身边,将她上下一打量,弯了眉眼道:“殿下今日大获全胜,似乎很是欢喜?”

    李蓉低头一笑:“今日裴大人似乎也很高兴。”

    “除非殿下欺负我,不然我有不高兴的时候吗?”

    裴文宣同李蓉一起回去,好奇道:“你们御花园里是怎么的,今个儿这么热闹?”

    李蓉将御花园里发生的事儿同裴文宣说了一遍,两人一面说一面上了马车,裴文宣感慨道:“女人的世界,总是如此精彩。”

    “你可以加入啊。”李蓉笑起来。

    裴文宣赶紧摆手:“罢了罢了,不必了,这种局面,也就公主大人能应付。”

    李蓉轻笑不言,她转头看向窗外。

    此刻他们已经出了宫城,窗外明月高照,她静静凝视着月亮,缓声道:“月缺总会月圆,裴文宣,你说注定的事,是不是总是难以更改?”

    裴文宣有些奇怪李蓉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他不由得道:“你是在问什么?”

    “我今天,突然知道为什么川儿会喜欢秦真真。”

    李蓉转过头去,看向裴文宣:“以川儿的心性,在宫中遇到这样的人,喜欢并不奇怪。”

    裴文宣不说话,他看着李蓉的眼睛,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她的意思:“你同我说这些做什么?”

    “你想过和离后做些什么吗?”

    李蓉好奇看着他,裴文宣静静瞧着李蓉,他觉得有种酸涩蔓延上来,可他唇边笑意不坠:“没想过太细。”

    “上一世秦真真死,你不遗憾吗?”

    裴文宣不说话,他笑着看着李蓉,李蓉继续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她,上一世她去的早,你心里对她有愧疚。你这个人喜欢谁,从来也不想着要什么,可这辈子为了她好,你应当去努力一点。”

    “努力做什么?”

    裴文宣双手拢在袖中,靠在马车车壁上,听李蓉冷静道:“她现在在适婚年纪,你我和离顺利的话大概要三年,你若现在不同她约定好,怕到时候她会先提前嫁人。之前我同你说话大多是玩笑,但今日我却是认真同你说,”李蓉抬眼看他,“你应当做点什么。”

    “比如?”

    “我今日同她说了,我帮她是因为你。我也告诉她了,我们没什么感情,三年后就要和离。她没反应过来,我先走了,后面我们安排一些机会,你去接触她。你们本有感情,你对她好一些,再同她告白,等你们定情下来,我们告知秦临一声,将她送到北方去,让她躲过这三年。之后我们和离,”李蓉笑起来,她抬眼看向裴文宣,“我去给你提亲。”

    裴文宣不说话,他静静看着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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