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付隐身或潜行中的敌人的好手段。

    然而除了藏匿在各个棚户角落的暗哨,确实没有看到其他热源。

    “也许是我想多了吧。”巴伦爵士松开拦在门上的手。

    “我就说是您多虑,兄弟姐妹们都在等您了,快些进去吧。”看门人继续关门。

    “砰!”

    大门被重重合上,它看起来那么牢固,简直像永远无法攻克的防线。

    远处,抓在房檐下,处于隐身状态的手部摄像机,将刚才的画面全部拍摄下来,传回龙巢监控室。

    亡灵没有体温。

    巴伦爵士向剧院内部走去。走廊两侧只有名贵但不明亮的荧光石,因此十分昏暗。复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刚踏入大厅,隔音结界内部,喧哗躁动的音浪扑面而来。

    欢呼声,嬉笑声,叫骂声,药物上头后失去理智发出混乱而难以描述的声音。

    他只觉得吵闹。

    舞台上,两名身上被刻满符文的孩子正在以命相搏,鲜血四溅。

    这是没有回合的搏斗,每过一分钟,便会有一把武器扔上去,越来越锋利,越来越危险,直到有一方永远倒下。

    台下疯狂的观众兴奋地下着赌注,他们的下法十分细致,除了输赢,时间,还有胜败双方最后能剩多少体重,最先掉的是哪个器官……

    巴伦爵士对此嗤之以鼻,将长期培养的死士消耗在娱乐上,性价比很低,但是既然这些人乐意为此消费,那他便可以提供这样的服务。

    在大厅外围,还有许多或封闭,或半开放的包厢,这里提供任何想得到的食物,以及玩物,只要消费得起。

    众多身穿紫袍的人坐在包厢里,怀抱着年龄,性别,甚至物种都很自由的玩物。

    巴伦爵士记得,在一开始,销量最好的是与毛茸茸动物杂交出来的半兽人,后来演变得越来越奇怪,现在干脆就要动物。

    来到熟悉的包厢里,另一位教徒已经早早在这里等待。

    “哦,我亲爱的巴恩先生!”那名教徒张开双臂,亲切地抱住巴恩,“怎么样?上次那个小女孩,叫什么来着,对,米菈,玩得尽不尽兴,洗脑一段和演员一起的记忆,真亏你能想出这么怪的玩法。”

    “那不是用来玩的。”

    “那是什么,吃?那洗一段记忆就更奇怪了。”

    说着拉住巴恩,坐进座位。

    与此同时,看门人正无聊地翻着报纸,想找些攒劲的漫画。

    敲门声响起,三快两慢。

    “谁啊,这么晚还来?”看门人骂骂咧咧地起身,“暗号!”

    “查水表的!”

    “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