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理会张谌,他现在有更重要、更激动人心的事情去做,身形一闪化作一道黑烟消失在了空气中。
“你叫什么名字?”张谌看向狼吞虎咽的少年人,尝试着用新得来的语言询问了句。
虽然是新学来的语言,但是却没有半分晦涩,就好像其天生就掌握了这种语言一样。
“我叫‘地’,大地的地。”少年停止了吞咽的动作,面色郑重的回答了句:“尚未请教您的名讳。”
“你的名字好奇怪,居然只有一个字。”张谌诧异的回了句,然后介绍自己道:“我叫张谌!”
一边说着,张谌看向少年满是灼伤的面孔,总觉得这少年有些面熟,好似在哪里看到过(梦境):“你为何一个人孤身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