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福报”都顾不上了,非要让他给赐婚。

    这下顺康帝也不乐意了,气冲冲一甩袖子。

    “你有本事就自己去娶,别想用朕的名头来压人。”

    结亲也要讲究两相情愿,若是崔家不愿意,他再强行赐婚,那是要被御史弹劾的。

    华阳这些年就是被惯坏了,她这个平南王妃当的,简直比皇帝还随心所欲……

    “好好好,皇兄不管我,我自己去想办法!”

    兄妹俩在勤政殿大吵一架,不欢而散。

    赐婚之事也暂时搁置下来。

    *

    姜穗宁听完始末,长长出了一口气。

    她握住商渡的手,眼睛亮亮地看着她,“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商渡唇角含笑,轻刮她挺翘鼻尖,语气泛酸,“你跟崔九娘就那么要好?”

    姜穗宁理直气壮点头,“当然了,而且长公主脾气那么差,肯定不是好婆婆,九娘才不能落在她手里立规矩呢。”

    “就是,哪像我母妃温婉体贴,善解人意,只会拿儿媳妇当亲女儿一样疼。”

    李琰幽幽地凑上来,学着姜穗宁刚才的样子,双手捧心,“商渡,我就知道你一定有办法……”

    “滚。”

    商渡嫌弃地一脚踹过去,没好气道:“不赶紧帮你娶回心上人,你就只会戳在我和穗穗旁边碍眼。”

    李琰动作敏捷地躲开,噌地蹿到椅子上,笑得肆无忌惮。

    “没错没错,我一天娶不上媳妇儿,你们俩就别想绕开我亲热!”

    姜穗宁:……

    话音刚落,楼下的街道上忽然传来女子尖利的喊叫,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

    “什么动静?”

    李琰好奇地向外望去,瞬间变了脸色。

    姜穗宁只觉得眼前一花,李琰已经直接从窗户翻了出去。

    她赶紧也冲到窗边向下看,一眼就认出那尖叫不止的丫鬟,身旁的主子正是崔鸣珂!

    “九娘出事了?”

    姜穗宁拉起商渡就往楼下跑。

    等她气喘吁吁跑到楼下,就见李琰胳膊上搀着那个尖叫到晕厥的小丫鬟,而崔鸣珂就站在马车旁,手里还紧紧抓着一个木匣。

    她看起来还算镇定,清冷的面容一如既往,只是脸色白到近乎透明,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全靠马车厢在一旁做倚仗。

    李琰看她现在就像一朵易碎的冰花,若是贸贸然伸手去碰触,就会落得个冰雪消融的下场。

    他一手轻松拎着晕倒的丫鬟,却对崔鸣珂手足无措,高大魁梧的身材只能杵在那里,像个憨头憨脑的护卫。

    幸好姜穗宁来了。

    她慢慢上前,打量着崔鸣珂近乎涣散的黑瞳,轻声唤她:“九娘,你还好吗?”

    瞳孔中映出姜穗宁的身影,崔鸣珂的身子动了动,朝她的方向走了半步,忽地栽进姜穗宁怀里。

    姜穗宁连忙将她抱住。

    她接住那个木盒,下意识地打开——

    里面赫然装着一只死去多日的干枯鸟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