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糖直接抵进了喉咙。

    车上没有水,明显的刺痛让晏云洲疼得呼吸不过来。

    【什么情况!】晏云洲猛烈咳嗽,拍打着胸脯,卡在喉咙的方糖依旧下不去。

    一阵清脆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思路,撇去眼神,有人在敲击车窗的玻璃。

    “先生,你没事吧?”叶菀夏站在车门外着急地询问着,她路上顾着朋友发消息,没留意前面的车,离合一松,直接撞了上去。

    这样的莽撞的事情她还是第一次干出来,心中不由得紧张。

    见对方没有回应,叶菀夏靠近玻璃,看到驾驶位的男人正在挣扎着什么,拍打车窗的力度更加猛烈。

    “先生!先生您没事吧!您先开窗!”

    晏云洲听到窗外的呼喊,缓缓按下车窗,一张明媚的脸庞映入眼帘。

    “先生!先生您怎么了?”

    叶菀夏看着对方涨红的脸和紧紧捏住的脖颈。

    晏云洲抬眸看向女人,勉强指了指自己长大的嘴,越来越少的呼吸让他意识变得模糊。

    “先生,是喉咙里卡住了东西吗?”

    男人没有立即回答,盯着她的眼睛愈发猩红。

    叶菀夏看了看男人身侧座位上的糖盒,瞬间明了,她立即伸手摸索着打开了车门锁将男人拉了出来,从身后环抱着男人的下腹,男人任由她摆弄着。

    随即叶菀夏猛烈锤向男人的后背,她紧张地看着男人的反应,怕力度不够,叶菀夏手劲愈发重。

    不过四五下,晏云洲喉咙中的方糖总算咳了出来。

    叶菀夏见男人终于呼吸过来,小心地将他扶回车座,她观察着男人,一袭略微紧身的黑色衬衫将完美的身材展露无遗,乌黑茂密的头发高高梳起。

    干净白皙的脸庞上接近完美的五官透着冷俊,眼睛也生的好看,就是不怎么爱看人,眸底还带着几分对旁人的嫌恶。

    叶菀夏难得见到如此极致魅惑的人,加上被情形吓到,喉结不禁动了动。

    看着男人不断吞咽的动作,叶菀夏跑回自己的车上,拿了一瓶矿泉水,快速打开递到男人嘴边。

    水流的温度和质地划过晏云洲的舌尖,滋润着他的喉咙,男人喉结微微颤动,眸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享受。

    晏云洲睁开眼,玩味打量着眼前的女子,距离很近,连对方皮肤上的小绒毛都可以看清楚,女人神情急切,但模样很是可人,那一双纯真的眼睛,仿佛被瑶池清水浣洗过。

    清香扑鼻,晏云洲向下撇去,女人扶着自己的手腕上,白色手串很是夺目,是夏季独有的栀子花,晏云洲想起过世的母亲杜云栀,她生前也甚是喜爱此花,母亲抑郁自杀后晏云洲最不能见的便是栀子花。

    好看是好看,但是这样的事情实在太过刻意,平日里遇到的漂亮女人撞上自己车的那都数不过来,这个女人明显对他有备而来,晏云洲很快判断。

    继而不耐烦的转过眼神,“滚!”

    “喂,我刚刚救了你诶,虽然是因为我撞了您的车才让您遇到了这样的意外,但我好歹将功抵过了,你直接喊我滚是不是太不礼貌了!”叶菀夏不敢置信地看着瞬间就暴怒的男人。

    “就因为刚刚的事情我便要对你感恩戴德吗?”

    男人语气带着讥讽,叶菀夏想着也不必多费口舌了,拧紧瓶盖将水递到他胸前,“自己拿着喝吧。不管怎么样,我都需要给您道个歉,若您需要,一切赔偿我负责。”

    晏云洲不屑地接过水瓶扔在一旁,“不需要什么赔偿,我说了,滚!”

    道歉的话遭到对方这样回应,叶菀夏不想多逗留。

    正想离开,低头竟发现男人的手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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