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爹并非是负了您,而是权衡之下做出来的选择。您当时冲到长街上,若不是儿子及时出现,您可能会坏了爹的大计!”

    韩氏的睫毛颤了颤,脑子也慢慢开始思索起来。

    银月长相平平,不及自己的万分之一,要说大海为了一个丫鬟背弃她,的确不大可能。

    只听温弘深继续说:“娘,你一定要沉住气,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自乱阵脚。今日我好歹帮您圆了过去,日后可万不能做出如此冲动之事了。”

    韩氏点点头,心里有些后悔了。

    “是我太冲动了……我当时并不知你爹要娶的人是谁,还以为他要抛下我们娘仨了,所以才在一气之下打算把所有事情都说出来。”

    “那现在您明白您自己做错了吗?”

    “我、我明白了。”

    温弘深见韩氏的确是冷静下来了,这才长松了一口气。

    还好今日在学堂上,他听到温府有喜事,立刻就告假跑了出来。

    否则还不知道事情会演变成什么样。

    “您就把心放回肚子里吧,爹到时候肯定会向您解释的。”

    “嗯……”

    “还有,儿子昨儿在四公主那里听说,瞿氏的女儿触怒龙颜,害得祖母被打了板子。这会儿,爹估计是最厌恶瞿氏的时候,您可千万不要再添乱了。”

    韩氏眼睛一亮。

    “温浅浅那个小孽障被陛下厌弃了?不是说她还未满月,就得了陛下赐字吗?”

    “天子变脸比翻书还快,这是很正常的。儿子告诉您这些,只是想让你放宽心,好好养育着妹妹。”

    “我省得了……不过你什么时候跟四公主结识了?”

    “这您就不必管了,儿子还要去大学士府,您就在家里待着,不要再出门了。”

    “好,娘省得了,娘必然不会再做傻事了,你快些去学堂吧,好好读书,明年拿个功名回来。”

    “是,儿子一定会尽力。”

    温弘深又安抚了韩氏一会儿,这才重新出门了。

    走出院门,温弘深长长吐了一口郁气。

    以前韩氏不在京师的时候,他很希望自己也跟温承治一样,有亲娘在侧。

    可娘真的过来了,他却觉得有点烦了。

    实是韩氏读的书太少,没什么见识,又容易意气用事,害他殚精竭虑。

    但仔细想想,书读得多又有什么用呢?

    那瞿氏饱读诗书,年轻时是京师赫赫有名的美人才女,还不是被爹骗得团团转?

    说到底,不是韩氏和瞿氏蠢,而是女子就是不中用的东西。

    她们太过情绪化,眼光太窄,注定成不了事。

    怪不得女子的地位就是低他们男子一等呢。

    温弘深微微昂起头,为自己是男儿身感到自豪。

    而事情正如温弘深所料,没一时,韩氏的院子就来了个小厮模样打扮的人。

    “夫人,小的是温大人派来的。大人让您不要难过伤心,他纳妾是下下之策,实在是当日银月向他汇报瞿氏的情况时,被瞿氏恰好撞见,他才不得不假装跟那丫鬟有私情。纳那丫鬟为贵妾,也是瞿氏自己提出来的,并非大人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