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你了么?”

    秦风被吓得浑身打了个冷颤,立即噤声。

    墨景澜迈着大步走向二人,最终在裴悦面前顿下,“你这将军之位,是不是坐的太安稳了?”

    “摄政王殿下!”裴悦身子垂的更低,硬着头皮继续说道,“这本是我与云舒之间的私事,她骗我和离,却不履约,和离后又不肯见我,事情发展至今,实属无奈!”

    “此前将她送入大理寺被折辱,也算实属无奈?裴悦,那笔账本王可还没与你算!!”

    “殿下为何这般护着她。”裴悦咬牙不解。

    难道正如他所了解到的那般,云舒与墨景澜有染?

    “你有问本王的资格?”

    每说一个字,墨景澜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便更强一分。

    裴悦倍感压力,整个人险些跪在地上去。

    云舒缓步走过来,“什么叫做我骗你和离,分明是你又想与我和离,又想从我身上牟利!这段时间来,你们裴家人都做了些什么?自己没数吗?这说的,仿佛你才是受害者似的!”

    有墨景澜在场,裴悦根本不敢反驳云舒一个字,他知道的,自己所言所行,将会影响自己在官场的未来!

    一旁的秦风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他怎么也料不到,云舒竟有这么大一个靠山,弄得他是束手无策,早知道就不搞出这么一出的事情了,兴许还不会牵扯到自己身上,可如今人是自己抓来的,若论罪责他难辞其咎!

    “你想如何处置他们?”

    这话墨景澜是对云舒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