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阻碍。喜宴上发生的事情,裴哥哥比我清楚,这便是阻碍之一啊!”

    她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这些,仿佛在陈述事实,可她前两日虽然的确出过一次府,却只是为了带人打探云舒的消息,可没找过什么算命先生,这些话都是她胡诌的。

    为的便是能顺理成章,让老夫人离开裴家!

    白月霜有自信,自己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裴哥哥是断然不能容忍的。

    事实也是如此,对裴悦而言,最重要的除了白月霜之外,便是官运与财运,对自己重要的东西受到了阻碍他岂能过度包容?

    只不过这件事没办法直接与老夫人说,而且裴家在京城已经生活了三代人,以前的裴家老宅,远在乡下,可以说一百多年都没人打理了,如今都不知成什么样子,若是让娘一个人回去住,他心中多少还是有些过意不去。

    一时间脸色有些发难,“可娘如今,毕竟年纪也大了,让她独自离开裴府,我心中也难安。”

    “那不如就再等等好了,等姐姐将该给的钱给了,裴哥哥在京城内买个别院,将娘安顿下来,这样他也算离开了裴府,人又在京城,裴哥哥要是放心不下,偶尔还能去探望一番,这样总该可以了吧?”

    裴悦点头,松了口气:“这主意倒是不错!到时候就这么办吧。”顿了顿,裴悦继续说道:“此事还要霜儿多费心了!”

    她轻笑着点头。

    待到裴悦从房间离开之后,立马变了脸色,立即向自己身边的心腹丫鬟唤了进来,吩咐她去按照自己的计划做事。

    丫鬟点了点头,接过白月霜递过来的几两银子,立即匆匆出门去了。

    白月霜这一招也算是以小博大。

    只要能成功,她今后手中便会富裕起来,而即便失败了,也影响不到自己身上!

    刚才与裴悦说的那些话,不管在冠冕堂皇,他也是考虑到自己能全身而退的!

    丫鬟拿了钱,按照白月霜的吩咐,在京城几个人流量最多的街道上随便找了几名嘴碎的妇人,将碎银分给她们,并让她们按照话术将流言散播出去。

    这种只是动动嘴皮子的差事,对,这些本就闲碎的妇人来说,可谓是正中下怀,钱一到手传播消息的速度,那是根本不在话下。

    不到半日的时间,消息便传到了云府。

    吴嬢嬢一脸严肃的寻到了云舒住处,将自己在街巷间的听闻告知与她。

    那些街巷间难听的传闻,说的可不是别的,正是之前曾在大理寺中发生过的事情。

    简单了解过事情原委之后,云舒脸色当即变了。

    现如今在京城内知道这件事的只有三个人,她,墨景澜,以及……裴悦!

    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云舒根本不用细想,心里便知道。

    拳头捏紧了一些,脸色白到很不自然,“我竟是没想到,他还有脸将此事搬出来散播出去!”

    吴嬢嬢也是气到不行,云舒可是她看着长大的,这般陋闻,听在耳中,闷在心里,更是气急。

    活了大半辈子,吴娘娘看人看事都十分的准,一语道破其中动机:“这可不仅仅是要坏的小姐的名声,更是要挑断小姐与摄政王之间的联系,这裴家人八成是不死心,还想从小姐身上获益!老奴打听到说,因为喜宴上那裴老夫人的不作为,几乎得罪所有宾客,裴将军挨家挨户去道歉,却是无果,那些达官显贵,压根看不上他的赔礼!这肯定是没法子了,便又想算计在小姐身上!”

    “哼!”云舒一声冷笑,“怎么就没法子了?他们办下喜宴,礼金可是收下不少,若是用那些钱去买些贵重礼品,诚心诚意上门致歉,那些达官显贵,未必还会在意此事,便是因为喜宴上的菜已经不入眼,道歉的礼更不入眼,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