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天赋。”

    “我觉得你有。”商邵云淡风轻地驳了她,“再说了,不试试怎么知道?”

    “商先生!”应隐倏然坐直,两手紧紧绞着手拿包:“请你自重!”

    商邵摘下宝石袖扣,将衬衫袖子叠上去,嘴边咬着烟,偏头淡笑:“你对我的认识没错,我就是你想的那种人,现在你情我愿,应小姐是要再矜持一下,还是直接进入正题?”

    车门还锁着,他的气息也越来越危险。应隐走投无路,唰的一声解开了安全带,继而摘下高跟鞋,紧紧攥着护卫在身前:“我警告你,你不要轻举妄动,我真的会……”

    眼睛瞪得大大的,不敢眨眼,声音也哽咽了。

    商邵夹过烟,手搭着椅背,目光自下而上缓慢考究地扫过应隐:“你这样子,怎么当得了别人的金丝雀?没有金丝雀敢啄它的主人。”

    憋了一晚上、反复上涌的眼泪终于在此刻决了堤,两行清澈的眼泪,随着应隐眨眼的动作而滑下。

    她几近崩溃,声音和双肩都颤抖,却斩钉截铁:“商邵,我会报警的!我真的会报警的,”鼻尖酸涩,带着浓重鼻音:“……我就算身败名裂,也会报警!”

    不知道是她鱼死网破的威胁生了效,还是对面的男人觉得她扫兴而改了主意,总而言之,车内一时间安静了下来,只有他指尖的烟草味沉静地弥漫。

    过了很久,商邵专注地看着她,唇边的笑与刚才截然不同。

    “你第一次肯叫我名字。”

    原来他真正笑起来是很温柔的。

    应隐的身体还发着抖,但捏着高跟鞋的双手却显而易见地松弛了一些。

    她不知道那种温柔是不是她眼泪晕开的错觉。

    “你那天说你怕我,是怕我这个人,还是怕我是这种人?”

    应隐的眼泪滑个不停,不必眨眼便是一行接一行。玉似的鼻尖染上了红,苍白的脸更显得如薄胎瓷器般易碎,不停地摇着头,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商邵将烟在车载烟灰缸中捻灭,直视着她的双眼,上身慢慢地、坚定地越过中控。

    “没事的,交给我。”他低声安抚着她,最终温柔而笃定地接管了她手中高跟鞋:“不管是哪一种害怕,你都不必担忧。”

    这句话像一个开关,不知道为什么,应隐哇地一声哭了出来,眼泪汹涌,哭得真的像个妹妹仔。

    她不顾一切、用力地抓着商邵的衣襟,将额头紧紧贴在他宽阔坚实的肩膀上,因为哭而讲话断断续续:“为什么信我?我还没有……没有告诉你宋时璋的关系……”

    商邵垂着眼眸,很无奈地看着她哭到一耸一耸的单薄双肩。

    “我听着,”他抬起唇角,“你现在可以亲口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