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并没有很用力,但充满了强势而不由分说的意味,手贴着她的饱满的臀侧。

    贴着也只是贴着,并没有其他动作。

    应隐不知道该骂他流氓还是夸他一句绅士。

    “想干什么?”商邵淡淡地问她。

    “我……”应隐的手从他脖子上滑了下来,眼睫低着眼神乱着:“会被看到……”

    “不会。”

    他径直看着她无处躲藏的双眼,手指在某处轻轻一按,随着“咔”的一声轻微细响,车窗内侧降下了一道遮光挡帘。

    应隐:“……”

    车子起驶平稳,悄无声息地转过滑过电梯厅,任由门口两名顾客交头接耳:“我靠,港·3……”

    他们甚至掏出了手机拍照。

    但他们怎么会知道,真正值得拍的并不是这台车这张车牌,而是里面难以描述的暧昧春光。

    商邵漫不经心扣住她戴着手表的那只左手,食指插入她的掌心,迫使她柔白的手向上折起,修长的手指却又无力地垂落。

    他的气息滚烫低沉,命令却是那么好整以暇:“继续。”

    应隐只觉得浑身燥热。她难耐地蹭了蹭,调整坐姿的着力,嘴里还试图跟他讲道理:“……你说过你不会碰我的。”

    商邵若有似无地哼笑一声,也不知道是觉得好笑,还是被惹到。撩是她撩的,跑又是她先跑,真当他性无能,允许她来去自如毫发无伤?

    “应小姐,做生意要讲诚信。”他慢条斯理地从应隐裙边口袋里抽出手机,“一千万,一分钟,我现在就要。”

    闹钟的快捷指令被唤醒,下一秒,屏幕上开始了六十秒的倒计时。

    应隐的双眼还懵懂地圆睁着,在僵硬和被遗忘的呼吸中,她微张的红唇被商邵吻住。

    他又吻了她。

    不同于昨晚睡醒后的失控与强烈,这一次,他吻得从容,手从她臀侧缓至腰间,掌心滚烫地抚着,克制地没有揉弄。

    她丝质衬衣单薄,几乎要被烧着,一双腿在他身上微微地蹭,全然下意识的,并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危险举动。

    被她一撩,商邵顿了很短的一瞬,吻不可遏制地由浅及深,由轻至重,反复吮够了她丰润的双唇后,舌尖探进她的齿关。

    他进得顺畅,轻易,没有遭到任何抵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