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年几岁了?”

    谢乐宁生气归生气,但还是个有礼貌的小孩,闻言回道:“三岁啦。”

    ???三岁!

    好啊,谢灼凌那道貌岸然的家伙整日装的对这些不感兴趣,十五岁就搞出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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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房有些昏暗。

    谢灼凌把人怼到屏风上,这才松开对傅屿唯的钳制,充满审视的目光落在傅屿唯那张平静的脸蛋上,见他没有一丝惧怕的情绪,胆挺大的。

    “谁叫你这么做的?”

    傅屿唯在思考谢灼凌要做什么,没听清他说什么,“嗯?”

    谢灼凌也没指望他这么容易就供出来,收敛锐气,似笑非笑道:“想留下来伺候我?可以啊,不过本世子在床上玩的很花,能把人玩死,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

    傅屿唯总算是有表情了,漂亮的眉峰动了动,“你说真的?”

    谢灼凌深黑的眸子盯着他:“怕了?”

    傅屿唯似乎是在思考他这话有几分真实。

    谢灼凌见他不说话,只以为被自己恐吓住了,正待继续。

    傅屿唯伸手隔着衣袍往他那处揉了一下。

    谢灼凌猝不及防被弄了一下,表情有些裂开,声音都劈叉了,“你做什么?!”

    一副贞洁烈夫被骚扰的神情。

    玩挺花?把人玩死?就这?

    傅屿唯基本可以判断谢灼凌在胡扯,心里觉得好笑,面上却不显,端的是一派纯良无辜:“夫君不是要我伺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