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我是令出必行的人,我没跟你们开玩笑,滚!”
一伙人顿鸦雀无声了,刚还气势汹汹的样子,转瞬变成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互相目露征询问怎么办的样子。
各种尴尬,就是没人有表现出不服气的样子。
仅凭这一点,就让躲在边角的麦展长看得暗暗好笑,真的也只有这位大当家能把大家给压得心服口服了,轻易就给镇压了,一群人来时有多汹汹,此时就有多尴尬。
师春甩袖转身进了洞里,压根懒得再理会这些二货,就没放眼里。
一群人自讨了没趣后,硬逗留了一会儿也就灰溜溜散伙了。
然玄洲半数人马“兵谏”的事情,最终还是惊动了木兰青青那边,这真不是小事。
当天晚上,中枢洞窟内,木兰青青等几位大佬都到齐了。
麦展长也到了,作为万道玄亲自安插过去的卧底,因事态被招来了当面问话,有些事情用子母符毕竟说不太清楚。
还是用风鳞亲自去接的,避免来回耽误时间被发现异常。
所问自然是“兵谏”的详实情况,麦展长也把详细情况做了说明。
“兵谏”虽然失败了,可依然是让几位领头人暗暗心惊。
心惊的不是兵谏本身,而是那群乌合之众的强烈战意,一群喜欢出工不出力的家伙,居然力争死战,不让他们去拼命都不行,还是被王胜强势镇压下来的,这叫什么事?
再结合一群人一路打下来的战绩,让他们感到了震撼。
一直没插话,一直静静听完的木兰青青,终于出声问道:“依你的观察,他用了什么办法,让那些人如臂使指、悍不畏死的?”
她最关心的不是兵谏,关心的是为什么人马到了王胜手上就真的脱胎换骨了。
“什么办法…”麦展长细思琢磨了一阵后,微微摇头道:“也没见他用什么办法,说句冒犯的,他很懒的,就一甩手掌柜,既不见他怎么跟大家交心,也不见他花心思整顿人马,还总是动辄扔下大家就跑了,总是搞得大家手忙脚乱。
还对我们搞暗杀,动辄不把我们当人骂,只顾自己享乐。
连人马驻防、当值什么的,统统都懒得过问,也不怕被人给偷袭了,大家被他搞的很不安,都我们自己想尽办法商量着帮他各种堵漏的。他那大当家当的太随性、太粗糙了,我们天天在背后骂,但是怎么说呢,大家好像还挺服他的。”
万道玄等人面面相觑,还能这样的吗?我们当这个头,平常可是操碎了心。
木兰青青试着问道:“因为他是我未婚夫的缘故吗?”
麦展长微微一笑,心想,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摇头道:“您未婚夫的名头也不能事无巨细的都给盖过去,应该不是,反正大家天天在背后骂,可他一开口又都听他的,具体怎么回事我也说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