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暂且先收在鹤观小福地内,定可使他杜绝天人消息外泄。”

    道人脸色一垮,顺势收袖,埋怨道:“飞鹄子前辈,为何不早说这话,让我平白做了恶人,成了那等恩将仇报者。”

    老道面皮一抽,被这后辈的无耻给整得有些失态。

    季明盯着道人一阵猛看,猜测着这道人是有意在激老道收留他,还是真的准备在这里做了他。

    “如何?”

    道人轻佻的对季明说着,好似邀功一般。

    恰在这时,一股巨大的力道毫无征兆的落在季明身上,将他整个砸翻到吊脚茅屋下的悬空鸡舍里。

    那道人同样被狠狠砸落了下来,一条手臂被砸得关节反折了过去,疼得他直打哆嗦。

    唯有老道还在屋内,顶着持续下落的力道,周身龙吟虎啸不断。

    “咯咯咯~”

    在这吊脚茅屋下的悬空层中,受惊的公鸡叫个不停,下一秒被落下的力道波及,一整个炸开了。

    “这是素罗子的降魔手印。”道人被压得骨骼吱嘎响着,丝毫动弹不得,但还不忘提醒着季明。

    在老道身中,一道道虚影跃出,同慧进僧的一般,这些虚影作出托天状,立刻止住了那降魔之力。

    “这「坐山力士经」炼出的羽化力士,还是这般玄奇神妙。”半张脸被压在鸡屎里的道人赞道。

    季明看到了,有僧人进入屋舍内。

    这僧人又高又瘦,一身皂色宽袍大袖,外罩一件锦衣袈裟,上下两对手臂,上下反向合十着。

    相比老道,僧人青年模样,身上充斥阳刚气息,如同朝阳一般。

    “飞鹄子!”道佛兼修的素罗子,或者说是素罗禅师向着老道致礼道:“师兄,别来无恙否?”

    “别,呼我道号便可。”

    “师兄何其见外,咱们虽不在一处坛观,可是同为这太平山的一份子,咱们本就该以师兄弟相称。”

    “你操纵两方地祇,搜山检土,真是好大手笔,不怕总坛问责吗?”

    “分坛别院有权处置本方内的一切事物,师兄这一点你该比我更加清楚,我可没有丝毫的越权。”

    “兰荫方也是你的?”

    “早晚而已。”素罗禅师不欲在这方面多讨论,道:“师兄可庇护一时,岂能庇护一辈子,何苦来哉。

    况且就算将他养在小福地中,早晚得去太平山中考取道民,届时你仍能庇护左右吗?!”

    “这个不劳你费心?”

    素罗禅师念了一声佛号,目光终于转到了季明,还有道人的身上,“好个义气精怪,此多番布置却不想被你破了。”

    在禅师目光中,季明坦然的道:“此天数尔!”

    “好。”

    禅师不怒反赞,目光停在季明藏着白骨攒心珠的口器上,道:“佛法开光,倒是同我有着缘法。”

    话音一落,那似螳螂臂一般的法骨臂手,结出了一道大手印,将一道炼宝决打在了季明的心中。

    “此为太阴二十四转,如你真有造化,可将那珠子炼成一件太阴法宝。”

    季明得了宝决,心中无一丝一毫的喜悦,他从这举动中感受到禅师莫大的信心,好似天人必死。

    “你能保天人无恙?”季明不禁对飞鹄子老道问道。

    “放心。”老道一甩尘尾,抚须沉声说道:“我已有一套完美的遮掩之法,保管他认不出那个天人。”

    说着,老道看向道人,道:“天人应劫而降,阻那素罗子道途,我欲收入山门,养于小福地中,以护其周全,不知”

    “一切听您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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