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空的,他小学毕业就被丢到国外上学,高考后才被家里老爷子强制勒令回国,也就刚回国没两年,对家里的那些产业都不大清楚,也毫不关心,除了老宅和他自己平常住的几套房子其他一概不了解。

    所以他当天晚上直接把人丢到了程州家的酒店,给她开了间房就走了。

    薄聿办完事第二天就把人给忘了,也觉着后续应该也用不着他来管,直接跟程州他们飞到海岛玩了几天,电话也没怎么看,徐芝在国外出差正忙着,也没怎么找他。

    等他忙完回国,人刚落地就接到酒店那边的电话让他赶紧过去一趟,说他先前带来的那小姑娘把酒店的客人给打了,脑袋开瓢直接给人砸伤进医院了,那边正闹着。

    薄聿玩了几天早已经把楚葭连人带名给忘了,反应了两秒才想起来是谁。

    酒店那边电话说被打的人报警,已经进了警局。

    他顶着宿醉的脑袋开车去警察局把人捞出来。

    楚葭自己倒是没受伤,被关了一晚上人还挺淡定的。

    原因是酒店那客人喝多了把她当成乱七八糟的人动手动脚,她一抬手就拿起酒店走廊的花瓶把人给砸了。

    好在有监控能证明清白,警察叔叔教育了一顿就把人给放了。

    薄聿差点给气乐了,他原以为这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豆芽菜是什么乖宝宝,没想到这么虎。

    回到酒店后就让她收拾行李把人带了回去。

    家里的空房子倒是有不少,薄聿索性把她丢到他不常去的一套公寓。

    也就是现在住的这套。

    他自己平常都不怎么来只有阿姨定期过来打扫,把人丢过来后他就没打算管。

    没想到上个月他喝多了,也不知道是哪个事逼居然把电话打到楚葭这边,让她来接人。

    没想到她还真来了,而且自打那回后还天天晚上去接他。

    二十四小时保姆都没她敬业。

    几回下来薄聿很自然的就在这边住了下来。

    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小豆芽菜倒也不算惹人烦。

    只是最近他越来越觉得有点不太对劲。

    以前他自己住外面也是有负责打扫做饭的保姆,但楚葭来了后之前的阿姨就没怎么过来了。

    无他,因为所有事情都被她一个人给承包了。

    洗衣服做饭拖地打扫卫生,还负责接他晚上回家。

    最关键的是,短短半个月不到她几乎就把自己的口味摸得清清楚楚。

    连他爱吃鱼但不会挑鱼刺,喜欢吃山竹但不想剥壳都知道了。

    今天晚上居然还跑到他常去的酒吧那边兼职了?

    薄聿再傻也大概猜到她对自己的心思了。

    这会儿只看着岛台灯下的人神色平平静静完全没一点不自然的样子,好像早已经习惯跟他住在一个屋檐下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烦躁。

    “我先上楼洗澡睡觉了。”

    楚葭喝完水,又给他倒了一杯,“你也早点睡。”

    薄聿面无表情,当做完全没听见,拿起边上的耳机和遥控器继续开下一把游戏。

    ——

    一觉睡到中午才醒,薄聿穿着睡衣从楼上下来,到肩膀的头发有些自然卷。

    他的头发留很久了,平常都是随便的扎一扎,在家的时候都不太管。

    长发一般男生留起来可能会有些女气,或者显得艺术气息浓厚。

    但在他身上却半点跟这些字眼不沾边,反而显得锋利俊美。

    客厅里阳台的门打开着,盛夏的中午热气从外面灌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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