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大声说道:“诚儿!你伤势过重,下来吧!你的表现,家族看到了!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委屈,回家咱们慢慢讲!”

    这一句话,在真炁的加持下,响彻整个广场。

    这是在用家族的信誉,给台上的少年一个承诺。

    每一个人听到这话的人都明白,柳家是打算给自家这个叛逆的少年,一个重来的机会,并且十分乐意更改之前让少年感到委屈的决定。

    人们都明白,这是少年用自己的表现,争得了这个机会。

    “好!”

    人群里,有人欢呼了一句,之后便是一阵阵的欢呼与掌声,在他们看来,这个先前还视死如归,如飞蛾扑火般的少年,终于迎来了人生中的峰回路转。

    然而,少年却似乎没有下来的意思。

    只是抬头看了那位柳家的大长老一眼,便是继续向着问心台走去。

    “哦?性子这么犟的吗?”

    乔老头不禁笑了起来,这小子太对他脾气了,让他都忍不住想要为其网开一面。

    柳家的大长老,见到此景,也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脾气如此刚烈,不服家族管教,似乎也有点麻烦。

    罢了,就让其摔个跟头吧。

    等摔疼了,就知道后悔了。

    问心台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关卡,看似平常也无陷阱,但是却是一步一变化,每一步都能直入人心的弱点,稍有不慎,可能丑态百出不说,还会在幻境中,被消磨掉所有意志,消沉上好一段时间。

    他默默地坐下,冷眼旁观起了柳诚接下来的闯关。

    场上,柳诚走到了问心台前,抬头仰望这座高台,一口金钟就摆在上边,想走上去,就只有面前这一条石阶,总共十三个台阶。

    已经有不少闯关者走到这里了,可全都卡在了石阶上。

    有的抱头痛哭,有的癫狂大笑,有的口水横流,可谓是社死现场。

    “问心么?”

    柳诚笑了,迈步踏上第一级台阶。

    远处,乔老头眯起了眼睛,饶有兴致地看起了这个年轻人的表现。

    问心台,问的是闯关者的七情六欲,并不算太难,只需要一定的意志力,就能从幻觉中挣脱,继续往上走。

    但是闯关者在经历了先前的关卡后,本就消耗了大量精力,再加上自身的年少轻狂,此刻的意志力又能有多强?

    他已经做好看笑话的准备了。

    然而,第一个台阶,少年没有停留,仅是踏上去后,便是迈腿走向下一个。

    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皆是如此。

    乔老头不由得双手撑着椅子扶手,将自己摆正,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以至于忘了控制自己的表情,缓缓地张开了嘴。

    台下人群也皆是如此,目光随着少年一点点地移动。

    血液顺着鞋子流下,染红了石阶,少年却未曾停留,从那些或哭或笑的闯关者身边走过,好似一个孤独的看客,又恍若一位谪居人间的仙人,不染半点凡尘。

    当少年走到金钟之前,乔老头已经不自觉地站了起来,死死地盯着少年,袖子下的手在微微颤抖。

    这种表现,就算是那些老修行也很难做到,何况是一个年少轻狂的少年郎。

    即便是识破了胎中之谜,但也不可能做到这种地步,剑意可以继承,经验可以感受,只有心境无法改变,只能是源于自身的所思所想所感。

    如此心境,堪称无垢。

    看来这次他要破例了。

    而在与乔大人只有一层之隔的楼下包间里,身为太守之子的青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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