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契正色道:“无论你怎么想的,偷奸取巧而获不义之财,都是招人戳脊梁骨的事!你为国尽忠,为上位尽忠,有些许骂名,无所谓,但这种事,不许你耍滑头!咱们赵家还不至于因为钱算计别人,听到没有!”

    “放心吧。”

    赵无眠道:“我找媳妇就两条,要么能让我长生不死,要么能让我无敌于世,其他的,我还看不上呢。”

    “……”

    赵契愣住了。

    完了。

    这好像比不义之财还严重。

    照这标准,以后还怎么给他找媳妇?

    呼呼——

    门外响起风声,风中夹杂着一声尖细的兽吼。

    白琉璃眼前一亮,招手道:“是阿狸!阿狸快进来。”

    赵无眠一挥袍袖,房门打开。

    微风吹入,在桌前化形,风生兽阿狸从风中跳出,显现原型,是一只青色的小貂,模样很可爱。

    它嘴上叼着两封信,一封给白琉璃,一封给赵无眠。

    白琉璃满脸惊喜:“沈姐姐的信!”

    赵无眠随手接过自己那封,拆开查看,沈未央在信中略作寒暄,主要是为了询问吕昶的情况,言明吕昶是自己长辈,请赵无眠帮忙照顾。

    赵无眠随手取笔,回了一封短信,告诉她吕昶不会有事,皇上只是嫌他烦,让他闭嘴,眼不见为净,再者太子已经回来,肯定会照拂,镇抚司落井下石也落不到吕昶身上,不用担心。

    写完信交给阿狸。

    阿狸化风消失,不多时又回来了,带来第二封信。

    “……”

    白琉璃脸色古怪:这还是自己的朋友吗?

    赵契脸色也不对了:这沈家女娃不会是迂回吧。

    赵无眠放下筷子,拆开一看,得知吕昶不会有事,沈未央的语气明显活泼不少,问他打算在哪请她吃饭。

    赵无眠想了想,毕竟借了乾坤袋,也不好敷衍,回了个“鼓腹楼”,时间待定,等过几日看情况再说。

    风生兽把信带回去,对面似乎满意了,没再回来。

    鼓腹楼同样是南京十楼之一,地段相对偏僻,价位处于中间位置,不像醉仙楼那么高,也没太低,对赵无眠这种“穷鬼”来说,已经是相当给面子了。

    吃过饭,赵无眠脚踏罡步修炼起《天罡一气》,白琉璃也在冷潭用功。

    一夜无话。

    第二天,赵无眠上班,干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当初投放不染尘的小旗官送进诏狱。

    ——要不是史三绝察觉,赵无眠很可能毁在他手里,所以下手毫不留情。

    那小旗官一连几天战战兢兢,从知道赵无眠安然无恙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担惊受怕,现在不用怕了,可结果自然是酷刑加身。

    ——残害同袍,无论在哪个势力都是不赦之罪。

    哀嚎惨叫之声很快传出。

    镇抚司的锦衣卫对赵无眠的狠辣有了进一步的认识。

    如今的镇抚司诏狱已是人满为患,一品堂五凶,金刚宗高手,费家的费铭、罗庆泉,还有吉安侯陆仲亨的外甥顾长歌,人越审,抓的越多。

    老朱让赵无眠帮忙审案,但其实,他不好插手,费铭、顾长歌,都是牵连极大的人,又是赵无眠把他们送进来的,再亲自审问,大刑加身,有公报私仇之嫌,这样再公正的证词,在朝野看来,都可能是栽赃嫁祸,所以他压根不碰,只审一品堂这些板上钉钉的逆党,从五凶身上,审出了幕府山上那间观音庙,直接带人平了。

    此后两天,赵无眠就在诏狱里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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